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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退兵后,襄阳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街上的店铺重新开张,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士兵们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脸上有了笑容。郭靖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山,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黄蓉走上来,站在他旁边。“靖哥哥,想什么呢?”
“想周兄弟。”
黄蓉笑了。“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郭靖点头。“我知道。就是舍不得。”
黄蓉握住他的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有他的路,我们有我们的路。”
郭靖没说话,看着远处的终南山。
周承决定归隐。不是一时冲动,是想了好几天。他把这个决定告诉王语嫣时,她正在整理书稿,抬起头看着他。
“想好了?”
“恩。”
她笑了。“那就回去。”
小龙女在旁边听见了,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杨过听说师父要走,从绝情谷赶来,跪在周承面前。“师父,我跟你回去。”
周承看着他。“你回绝情谷。绿萼等你。”
杨过摇头。“师父,我——”
“过儿。”周承打断他,“你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的路。”
杨过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公孙绿萼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
“过儿,听师父的话。”
杨过抬起头,眼框红了。“师父,我舍不得你。”
周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见不到了。想回来,随时回来。”
杨过点头,站起来,擦了擦眼睛。
公孙绿萼也站起来,朝周承行了一礼。“师父,保重。”
周承点头。“照顾好过儿。”
“我会的。”
周承带着王语嫣、小龙女,骑马回终南山。神雕在天上跟着,翅膀展开,遮天蔽日。莫愁和沉逸之也跟来了,沉逸之骑着驴,莫愁骑着马,两人一前一后,走得很慢。
到了终南山,周承在山脚下建了一座庄子,取名“逍遥山庄”。不大,但很精致。前院种花,后院种菜,左边是练武场,右边是书房。王语嫣把书稿搬进书房,整整齐齐码在书架上。小龙女在院子里种了几株桂花树,说秋天开了花,香。
莫愁和沉逸之在庄子旁边建了一间小屋,开了一家医馆。沉逸之看病,莫愁抓药,两人配合默契。附近村里的百姓都来找他们看病,沉逸之收钱少,莫愁脾气大,但病人都不怕她。
杨过和公孙绿萼在绝情谷成了亲。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桌客人。周承带着王语嫣、小龙女去喝了喜酒,杨过敬酒时哭了。
“师父,我——”
周承端起酒杯。“别说了。喝酒。”
杨过一饮而尽,眼泪掉进酒杯里。
郭靖和黄蓉在襄阳继续镇守。蒙古虽然退了,但随时可能再来。郭靖每天练兵,黄蓉帮着出谋划策。郭襄已经四岁了,扎着两个小辫子,天天在帅府里跑来跑去。
郭靖说要把郭襄送到终南山学艺。黄蓉舍不得,但没拦着。
“襄儿,去师父那里,要听话。”
郭襄点头。“娘,我会听话的。”
黄蓉蹲下来,帮她整了整衣领。“想娘了,就写信回来。”
“恩。”
郭靖牵着郭襄的手,把她送上马车。黄蓉站在城门口,看着马车走远,眼泪掉下来了。
郭靖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别哭了。她会回来的。”
黄蓉点头,擦了擦眼泪。
郭襄每年春天上山,冬天回襄阳。她在逍遥山庄学武功,学得很快。周承教她全真教的基础心法,王语嫣教她打狗棒法,小龙女教她玉女剑法。她学一样精一样,王语嫣说她天赋比杨过还高。
“表哥,襄儿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周承点头。“恩。”
“你不收她为徒?”
“已经收了。”
王语嫣笑了。“我是说关门弟子。”
周承想了想。“她还小。等大一点再说。”
郭襄十岁那年,周承正式收她为关门弟子。拜师那天,郭襄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
“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学。”
周承点头。“起来吧。”
郭襄站起来,笑嘻嘻的。王语嫣送了她一把剑,是玄铁重剑的边角料打造的,轻巧锋利。小龙女送了她一瓶玉蜂浆,说对皮肤好。莫愁送了她一套银针,教她怎么用。
杨过和公孙绿萼也来了,送了一对玉佩,说是贺礼。郭襄接过来,挂在腰间,蹦蹦跳跳。
“谢谢过儿哥哥,谢谢绿萼姐姐。”
杨过笑了。“叫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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