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面前轻轻摇摆，像是打了个招呼一般。

    “对，看这里，就是本大爷，嚯嚯嚯！”

    “妖怪！长丰你看见了么？这狗子成精了！”

    谭少粼大惊失色，不停的揉着眼睛，就差狂奔而去了。

    “老谭，修道这么多年了，精怪你还见的少么？”

    李长丰也是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逗他道。

    “这狗都说人话，自称大爷了！你还说是普通精怪？难不成是...是天阶？”

    说到最后几字，谭少粼都忍不住双齿打颤。

    “你猜对了，我就是天阶大妖！待我幻化出本体，吃了你这个满嘴流油的小胖子，嚯嚯嚯！”

    看着大黄张开的大嘴，谭少粼从口袋中翻出一浮尘来，就想骑上逃跑。

    李长丰适时拦住，开口笑道：

    “大黄，行了，不要再唬人了！”

    又朝着谭少粼解释道：

    “听它胡说，它除了嘴巴，没有什么真本事，就是只通了灵性的狗妖。”

    听了李长丰的话，谭少粼这才逐渐放松下来，但也是过了许久，才接受这只狗会讲人话的事实。

    “你忘了，方才我俩还相互依偎，一起看他俩打死打活的呢！”

    “方才我尚不知你是一只狗妖！”

    谭少粼刻意距离大黄远一些，可是大黄走着走着，就喜欢往他那里靠去。

    ......

    没过多久，二人一狗终于再次赶到牛峰山。

    数年过去，这里已经与荒草丛枝几乎快要融为一体。

    李长丰缓步走在布满杂草的小道上，往村落的断壁残垣中走去，一直走到那个院墙已经有些坍塌的小院外头。

    如今看来，这院子变小了，院墙也变矮了不少。

    他依稀记得，小时候，拴在那角落里的两只小羊。

    “咦？”

    李长丰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怎么了？”

    谭少粼询问道。

    “这院子里太过干净，不像是多年没住人的样子。”

    李长丰道出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