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井然有序。祁玄没靠近，在云层里盘旋了一圈，把营地的大致布局记下来，然后掉头往回飞。

    回到北境指挥部时，天色已暗。野棠和幽猎在等他。祁玄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又在地上画了个简图。营地在北冰公国边境线内侧，规模不大，但设施齐全，有营房、仓库和一处明显是祭坛的圆顶建筑。祁玄判断，那里很可能是枯骨在北冰公国的一个据点。

    “北冰公国怎么会允许邪兽在境内设点？”幽猎问。

    “要么是被胁迫，要么是谈好了条件。”祁玄道，“北冰公国地广人稀，边防军本来就少，真被邪兽渗透，未必挡得住。”

    野棠想了想，道：“先别打草惊蛇。你明天再去一趟，把营地的换岗时间和巡逻路线摸清楚。我们得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多少祭祀材料，再决定怎么动手。”

    祁玄应下。第二天一早，他又飞了一趟北冰公国。这回他贴着云层低飞，绕到营地侧翼，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落下。他在雪地里趴了半天，把营地的换岗时间、巡逻路线和物资进出规律都记了下来。傍晚返回时，还顺手拍了几张营地外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