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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什么香火。一个同样老旧的神主放在供桌上,独孤重凑上前才好不容易看清,写着“申公之位”四个小字。
“原来这厮不姓古。”独孤重随手柄神主扫落在地,便命军士把这小庙团团围住。然后李氏部曲进入庙中翻找,不一会就发现在棺椁背后的夹墙里有个地洞。地洞里面并无妖物,李氏部曲细细搜找之后,倒是找出了数百两金银,还有一盒宝石细软。易仲安和杨李两家贵人都看不上这些财物,让莹华挑了几颗干净的宝石,其他的都分给了士卒部曲。全部分完之后,才发现盒子底下还有一个暗格,打开之后里面是几十粒暗红色的丹药。丹药的质量很轻,所以若不是查验的是老手还发现不了这个暗格,易仲安一上手就看出来不是金石丹药。闻了闻气味是甜腻中带一点腥膻,不臭,但是闻着有些膈应。易仲安把丹药给躲在袖子里的黄馀也闻了下,虽然他说有一点点草木馀味,但是肯定不是主料,那主料是什么?易仲安脸色愈发的阴沉。
“烧了吧。”易仲安挖了一段木头取了2粒,其他的连着盒子一起丢回庙中。
火势才起,忽然间一个白衣男子从庙后转了出来,伸手一挥就把火头压了下去。“诸位,此地毕竟是西华山府,你们为了追逐妖物而来,又给申生薄惩都是应有之义,但是还要伐山破庙,断人根基,是不是有些过了?”
易仲安正一肚子火气,毫不客气,“犁庭扫穴,除恶务尽,也是题中应有之义,阁下身为华阴山神,不仅不扬善惩恶,反而助纣为虐,真不怕天律煌煌,法刀司命么?”
华阴山神见他道破身份,也不再伪装,随手一摆便现出金甲神将的本相。“某正是华阴邹尚,这位道友,所谓天无绝人之路,申生昔有大功,故能于此修行,在华山府君那边也是过了明路的。如今道友既为追缉灰鼠而来,何不小惩大诫,各退一步?”
“小惩大诫?”易仲安都气笑了,他随手一招,从火场中把那些红丸又摄了出来,“邹神将,你看这丹药,该如何小惩。”
邹尚却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一拂,几十粒红丸就在他眼前化为飞灰。“区区精气药丸,何足道哉。”
“如果我不答应,那又如何?”
“这些凡人士卒,哦,还有几位贵子,我会礼送他们出境,只是小友若是不依不饶,只怕我们要做过一场了。”邹尚淡淡的说。
“独孤将军,折叔,九郎,你们押着阵势,小心那骨头架子突袭。”易仲安低声吩咐道。言讫他反手抽出松纹剑,又取出一枚黄符拍在剑身上,雷光闪动,映照出剑脊上“百辟”两个小字。
邹尚也被气笑了,“小友这是要和我动手分个高低?”
“敢请教!”易仲安身剑合一,直扑邹尚。
邹尚则从水火丝绦上摘下一枚金器,随手一晃,化作一柄金色的短戈,瑞气千条,华光流转,一看就是件奇宝。
两人剑戈相交,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易仲安左手一翻,弹出三张镇岳符,落在邹尚的明光甲上,瞬间化作飞灰。
“原来你是泰山府君法脉。”邹尚忽然笑了,“五岳府君,同气连枝,你既然是泰山府君一脉,那就是我的晚辈。小兄弟,听前辈一句劝,以你现在的年纪和手腕,只要精进不懈,二十年后的天下,必然有你的名号。若是折在今日,那就太可惜了。”
易仲安咬着牙不说话,既然符文无效,那就下死力的追斩。一连斩了十几剑,邹尚也越来越不耐:“竖子,我看在同门馀脉,不与你一般见识。你竟然如此缠夹不清,既然如此,那就送你魂归泰山,去五桥上重走一遭吧。动手!”
他话音刚落,两侧的参天巨松上,一道白影飞扑而下,正是白骨公子申生,手里提着不知道是哪来的一柄画戟,锋刃上死气森森,对着李杨二人急斩而去。
“来得好。”
“找死!”
两声怒喝几乎同时响起,独孤重和折安一起拔刀,挡住这雷霆一击。
“起阵!万胜!”
“万胜!”其他士卒也一起怒喝,军气浓烈如火,连着无数兵器一起斩在他身上。
申生痛呼了一声,被斩飞出去,军气把他身上的死气冲的七零八落,倒是露出一丝道韵来。
李渊可不管这么多,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弓弦振动,一支金批狼牙箭直接射中了骷髅的脊椎顶部,二十步内,神乎其技。一箭就把骨殖上的死气燎烧干净,脊椎骨在脆响中应声而断。一个骷髅骨碌碌的滚过来,莹华拔下头上素钗,化作一柄玉色长刺,从他颞孔刺入,把骷髅死死钉在地上。不仅如此,长刺上还有一缕阳炎,烧的骷髅的元神吱哇乱叫,胡言乱语。再也召合不了其他骨殖。
“尔等好大的胆子!”邹尚怒极,默念一句咒语,手中的金色短戈自动飞起,向易仲安追去。
本来松纹剑要比金戈长约一尺,现在金戈可以脱手飞起,却又胜过了松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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