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密室信件  血玉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了书房!这比那封信更让人胆寒。八王爷(或者说,青龙会)的触手,竟已能如此轻易地伸入谢府核心!

    “……与天绝兄长谈。彼直言,已察觉八王爷与青龙会勾结,欲对萧家不利。彼手中玉佩,关乎重大,绝不可落入奸人之手。彼托我,若有不测,照拂其家小。余……应之。然,心乱如麻。八王爷势大,青龙会凶残,余一介文官,如何抗衡?况……彼手中玉佩,究竟是何物?竟引得如此觊觎?”

    笔记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显示出记录者当时心绪的极度不宁。

    “……天绝兄赠我此玉(旁边画了个简单的玉佩形状,正是那块羊脂白玉佩),言道此乃其早年游历时偶然所得,疑似与前朝皇室有关,或与‘天机阁’之‘地’字钥有牵。彼言,此玉或许可作信物,或可自保。余惶恐不敢受,彼强塞之。归家后,夜不能寐。此玉是福是祸?”

    看到这里,岳独行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块羊脂白玉佩,竟是萧天绝赠予谢凌峰的!而且,疑似是“地”字钥,或者与之相关的信物!萧天绝将此物交给谢凌峰,是希望他能借此自保,还是……有更深的托付?

    “……八王爷遣人再至,言辞愈发露骨。言道已知晓萧天绝守护‘人’字钥,乃前朝余孽,其罪当诛。谢大人若想保全自身与家族,当知如何选择。是日,余在吏部述职,上司亦隐晦提及,近日朝中将对‘前朝余孽’有所动作,让余……好自为之。余如坠冰窟。”

    这是压垮谢凌峰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八王爷(青龙会)的直接威胁,加上顶头上司的“提醒”,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若不“配合”,不仅自身难保,谢家满门都可能遭受池鱼之殃。

    接下来几页,字迹凌乱不堪,涂改甚多,显然谢凌峰内心经历了激烈的挣扎。

    “……余辗转反侧,思及父母年迈,妻儿无辜,云舟尚幼……余不能因一己之义气,累及满门。天绝兄……对不住了。然,余亦不能做那告密引路、手染鲜血之事。唯……唯可沉默。彼来问时,余……但说不知。或可……略作暗示,令其早作防备?不,不可!若彼逃脱,八王爷必疑我……”

    “……是夜,大火。东城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余立于庭院,遥望那一片血红,手脚冰凉。天绝兄……柳夫人……萧家上下……余之罪也。虽非亲手执刀,然此心……与刽子手何异?”

    笔记在此处,有大片被水渍(或许是泪水?)晕染的痕迹,字迹模糊难辨。可以想见,谢凌峰写下这些时,是何等的痛苦与自责。

    岳独行看着这些字句,胸中怒火依旧,却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谢凌峰,确实没有直接参与屠杀,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试图“提醒”过萧天绝。但他的“沉默”,他的“自保”,他的“略作暗示”(这恐怕就是导致青龙会能如此精准找到萧家密道或薄弱点的原因!),客观上确实成了那场惨剧的“帮凶”。他是在家族安危、自身前程与朋友道义之间,选择了前者。这是懦弱,是背叛,却也……是人性在极端压力下,一种可悲而无奈的选择。

    笔记的后半部分,时间跨度更大,记录也更加零散。多是谢凌峰在萧家血案后的一些心态、仕途上的动向,以及对“玉佩”、“天机阁”持续的关注。

    “……天绝兄托付之玉佩(羊脂白玉佩),余一直秘藏,不敢示人。此物或是祸根,然……或是转机?八王爷倒台后,余暗中调查,发现当年之事,疑点重重。青龙会背后,似另有主使,且对天机阁之执念,远超财宝。三殿下……”

    “三殿下”几个字,被重重圈出。后面接着写道:“……近年与北方往来密切,与青龙会疤面一系过从甚密。其对天机阁之热衷,恐非寻宝那么简单。余手中玉佩与名单,或成其眼中钉、肉中刺。近日府外多生面孔,恐已引起注意。”

    “疤面遣人索要玉佩及名单,语气强硬。余虚与委蛇,然知拖延不得。彼等心狠手辣,若知余手中有当年部分参与者名单(岳独行心中一凛,原来那份名单不仅是各方势力关系网,还包含了当年参与萧家血案的部分人员信息!),必不容余活口。为今之计……”

    笔记在这里,出现了大段的空白和涂改。似乎谢凌峰在反复权衡,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最后几页,墨迹最新,显然是近期所写。笔迹比之前更加沉重、疲惫。

    “……岳独行提亲。萧家女竟尚在人世,且为云舟所倾心?荒谬!然,细思极恐。若此女真是萧天绝之女,手握‘人’字钥,又得岳独行庇护,其身份……莫非真如传闻所言,乃前朝公主永宁?!”

    “公主”二字,被反复描摹,力透纸背。旁边批注:“隆庆帝血脉……玉佩为凭……天机阁传承……若真,天下必将再起波澜!三殿下、疤面,乃至朝中其他势力,必蜂拥而至!云舟卷入其中,危矣!谢家危矣!”

    “……接蜀中来信(指岳独行的提亲信),言及萧离与云舟两情相悦,恳请成全。岳独行……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是真欲结亲,还是……另有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