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3章 谢云舟被擒  血玉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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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温柔富贵的江南待着,跑到这苦寒的漠北来做什么?还带着这么些‘身手不凡’的伙计?”

    骆炳连忙道:“卑职也觉得蹊跷,已将他们分开看管,听候大人发落。那谢云舟起初还想狡辩,自称是来漠北收购皮货的正当商人,但言行闪烁,且其随从中有人随身携带淬毒暗器和军中制式劲弩,绝非普通商旅。而且……”他压低了些声音,“卑职在他们歇脚的临时营地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那是一枚小巧的、非金非铁、入手沉重的黑色令牌,约有巴掌大小,造型古朴,正面阴刻着一个复杂的、仿佛盘蛇又似古篆的纹样,背面则光滑如镜,边缘处有一些细微的、难以辨认的划痕。

    陆炳接过令牌,指尖缓缓摩挲着令牌冰凉的表面,尤其是背面的那些划痕,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但随即又被深沉的幽暗所取代。他将令牌在手中掂了掂,淡淡道:“倒是件有趣的东西。带谢二爷过来吧,本官倒想听听,谢二爷对这漠北的风雪和皮货,有何高见。”

    “是!”骆炳领命,转身挥手。

    很快,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被反剪双臂、捆得结实实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这男子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皮白净,三缕长须,容貌与谢家家主谢凌峰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谢凌峰的沉稳儒雅,多了几分商贾的圆滑和常年奔波在外的风霜之色。他穿着一身上好的貂裘,此刻却沾满了尘土草屑,显得有些狼狈。虽然被捆缚着,但他依旧努力挺直腰板,脸上带着惊怒、惶惑,还有一丝竭力维持的镇定。

    此人,正是江南谢家的二爷,谢云舟。

    他被押到陆炳马前,抬起头,看到端坐于神骏黑马之上、身穿赤红蟒袍、面容俊美却目光冰冷的陆炳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他显然认出了陆炳的身份。

    “草民……草民谢云舟,见过陆指挥使大人。”谢云舟强作镇定,想要躬身行礼,奈何双臂被缚,动作显得颇为滑稽,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指挥使大人为何无故扣押草民与伙计?草民乃是正经商人,往来塞外,贩卖些皮货药材,有官府路引为证,从未作奸犯科,还请大人明察!”

    “明察?”陆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谢二爷是正经商人,本官自然信得过谢家的信誉。只是……”他话音一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谢云舟略显闪烁的眼睛,“正经商人行商,为何要携带淬毒暗器、军中劲弩?又为何见到本官麾下上前盘问,不问青红皂白,便抢先动手,意图袭击官差?莫非谢二爷做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买卖,生怕被人知晓?”

    谢云舟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道:“大人明鉴!漠北之地,马贼横行,匪盗猖獗,行商在外,携带些防身的家伙,也是无奈之举,此乃常情!至于动手……实是误会!草民与伙计们连日赶路,疲惫惊惧,忽见大批官兵人马逼近,心中惶恐,怕是遇到了假扮官军的匪类,这才……这才一时情急,失了分寸!冒犯官威,草民知罪,愿受责罚!但袭击官差之说,实是冤枉啊大人!”他言辞恳切,将携带违禁兵器归咎于防身,将动手反抗说成是误会和自保,倒是推脱得干净。

    “哦?误会?”陆炳不置可否,将手中那枚黑色令牌举起,在谢云舟眼前晃了晃,“那谢二爷可否为本官解惑,这枚令牌,又是何物?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行囊之中?”

    看到那枚黑色令牌,谢云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哆嗦起来,之前的镇定荡然无存,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那枚小小的令牌,是来自幽冥的索命符。

    “这……这……这不是草民的东西!定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谢云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已是嘶哑变调,带着明显的慌乱,“对!一定是那些马贼!前几日我们遇上一伙马贼,虽侥幸击退,但混乱中行囊散落,定是那时被贼人趁机将此物塞入,意图构陷!请大人明察!草民冤枉!草民对朝廷忠心耿耿,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马贼?构陷?”陆炳轻轻摩挲着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谢二爷这借口,倒是找得新颖。只是不知,何等马贼,能有如此制式精良、纹样独特的令牌?又为何偏偏要构陷你谢二爷?莫非谢二爷身上,有什么值得马贼如此大费周章的东西?”

    谢云舟哑口无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鬓角。他眼神飘忽,不敢与陆炳对视,更不敢再看那枚令牌,只是喃喃道:“草民不知……草民真的不知……定是有人陷害……对,陷害……”

    陆炳不再看他,将令牌随手抛给身旁的骆炳,淡淡道:“谢二爷既然说不清楚,那便请谢二爷随本官走一趟吧。正好,本官奉旨查案,有些事情,或许还需要谢二爷协助调查。”

    “查案?”谢云舟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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