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厄尔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流苏，他的脸色又冷淡了下去。

    林夏看着远处的魔域，忍着笑，她没问魔域有没有出事，厄尔斯也没有说，他们都很清楚，这不是今天把她抢来的真正理由。

    过了很久，厄尔斯才开口：“你记得蓝海。也记得银树。”他的声音淡了些：“那你记不记得魔域？”

    林夏这次转过头看他，厄尔斯站在红月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近乎黑金色的眼睛太亮。

    林夏心里清楚他不是在问魔域，他在问自己，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她给魔族写下设定的时候，屏幕上跳出来的第一行说明。

    深渊不跪服，魔王是第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设定很酷，还特意给魔王调了很久的脸，怕他长得太像普通反派，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还会因为她回来后没有先来魔域，就把她从宴会上套走。

    林夏觉得头疼，但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好笑：“记得。”

    厄尔斯没动。

    林夏看着他耳侧那枚流苏，语气很平静：“只是你改了太多，我需要适应一下。”

    厄尔斯：“”

    他冷笑了一声，转过脸去：“你还是闭嘴吧。”

    林夏低头笑了下，笑完以后，胸口又疼，她忍了一下，没出声。

    厄尔斯却看了过来，他皱眉，目光落在她胸口，脸上的讽意一下淡了：“疼？”

    林夏：“没有。”

    厄尔斯盯着她：“你说谎的时候，左手会捏裙摆。”

    林夏低头，她的手指确实捏著裙边。

    林夏松开手，若无其事：“你看得还挺细。”

    厄尔斯没有接话，他走近，把一枚黑色晶石递给她。晶石只有指节大小，握在手心里却是温热的。

    林夏没有立刻接。

    厄尔斯把晶石塞进她手里：“拿着。”

    晶石贴上掌心，那股温热顺着她的指尖往上，慢慢压制住胸口那阵疼。

    林夏垂眼看了看：“这不收钱吧？”

    厄尔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

    林夏心情好了一点，她握著那枚晶石，重新看向魔域王都。

    另一边，赛拉芬学院的夜色已经彻底乱了。

    流星雨结束后，庆典本该继续。可林夏不见了，一开始没人发现。

    毕竟她刚跳完开场舞，谁都以为她只是去旁边休息。直到西弥娅去休息室找她，没有人；澜汐回到水庭，没有人；莉昂查了礼仪厅记录，也没有看见她回去。

    最后是在礼堂后方那条小路上，澜汐捡到了一块摔碎的小塔，他蹲在夜光藤下，看着那块被踩碎的点心，很久没有说话。

    西弥娅站在旁边，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不会把这个丢下。”澜汐低声说。

    西里尔很快赶到，他没有立刻问发生了什么，只先让书记官封住礼堂后门，又让护卫队把小路两端守住，不许学生靠近：“消息先封住。”

    西弥娅抬头：“可是林夏——”

    “我知道。”西里尔看着她，“越着急，越不能让所有人一起跟着添乱。”

    莉昂站在路边，手指按在学院结界的银纹上，银纹亮起又熄灭，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这不是普通传送。”

    弥洛蹲在石缝旁，指尖轻轻一碰。那点黑色残痕像被花影触到，立刻翻出一点极淡的暗金火星，他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深渊气息。”

    艾尔希安垂眼看着那点痕迹，神色也沉了些：“魔域？”

    没人立刻回答。

    夜光藤下，卡修一直没有说话，他站在阴影里，脸色比平时更冷。黑发垂在眉骨前，挡住了半边眼睛。可他的手已经慢慢攥紧，指节发白。

    那股气息别人也许只能分辨出“魔域”，他却分得出来，那是魔王留下的痕迹，同源的气息顺着石缝钻出来，仿佛一根细针，刺进他的血里。

    卡修低头看着那点火痕，胸口沉得厉害。

    西里尔看向他：“你知道是谁，对吗？”

    卡修沉默了很久。

    远处礼堂仍有残余的灯光，学生们还不知道开场舞的主人已经消失。风从湖面吹来，带着一点冷意。

    卡修终于抬起眼：“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出来：“我回魔域。”

    林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没动，昨晚发生的事慢慢回到脑子里，林夏睁着眼，看着床帐边缘那些细小的黑晶石，沉默了很久，她人生的离谱程度又提高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胸口还有点疼，床边的银盘已经换过，上面摆着热汤、烤得焦香的黑麦小饼，还有一小碟深紫色果酱，旁边还多了两块小塔。

    林夏盯着那两块小塔看了一会儿，赔得还挺快，她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