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感受到所以敏锐的可怕。依照他的经验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理他,让他自己纠结自己消化。
因为他在乎的点只是自己担心的人能不能好起来,这个问题存疑所以他们忧虑担心不安,一旦这个问题确定下来。是的他很好,并且以后也会越来越好,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的劝解自然而然的当事人就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重新投入生活。
从刘璟身上总结出来的这个经验能很好的代换到祁述身上,甚至都不必该换变量就能得到同样的结论。不太成熟的幼稚心理,还没有摆脱情感上的原始依赖,虽然程宋也没有比他们大很多但在这种事情上总会给他一种自己和他们已经不是一辈人的错觉,相信陈宪之也会有。
被信任,被依赖,特别是被某人当做精神支撑是一件很……难言的感觉。不过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可能是好事,这会使他们更多的思考接下来要做出的每一步对自己的影响,使他们时刻记挂着自己的命不是只有自己在乎,这对他们也是一种锚。
程宋还是要感谢上帝让这份检查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不然他真的不确定祁述不会在想象中把自己弄得精神失常。
安德烈亲自把人推出来,出人意料地陈宪之竟然还睁着眼,顾不上礼数祁述迅速跑到他病床旁“家长——疼不疼啊?”
好吧好吧,对于时刻害怕被抛弃的狗狗程宋还是有很高的包容度的,起码在自己被遗忘在人群外有一些。好在安德烈还是念在老朋友情谊上把他推了过去。
陈宪之勉强扯了个笑安抚了祁述两句,他额间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程宋能轻易看到他被冷汗打湿的后背,在京城的冬季这看起来有些荒唐。
见陈宪之的眼睛看向他,要说被装进璀璨犹如星河的眸中不欣喜是假的,陈宪之看他时骤然亮起的眼睛很好的缓解了程宋被“不经意”冷遇带来的失落,他开口第一句是扫兴的斥责“你应该打麻醉剂的。”他的话中是对他做法的不赞同。
“我想清醒的看到你们,这对我很重要。”
他惯会说这些哄人的情话,如果这算是的话。他虚弱的语调并不能为他的莽撞行事挽救多少印象分,程宋摇摇头“总还是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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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宪之没说话,他现在连叹口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睛盯着程宋妄图获得原谅。他状态确实不怎么样,程宋也不能虐待病人两人僵持连半分钟都没有他就松口“我单知道你为的什么事,安德烈让他打个电话吧。”
躺在病床上的人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程宋看得出来,但他依旧在让自己保持亢奋的状态不至于松懈下去然后被汹涌袭来的疼痛击垮“他知道你还活着,我很抱歉你见不到他。”
他说的是查尔斯。从他打过去那个电话开始查尔斯那边的暴怒情绪就很难控制了,据刘璟所说洋人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给朝廷,甚至一直沉默作为威慑的威廉也站在了查尔斯一方。这是他们已经许诺出去的东西,而查尔斯也完成了他的承诺没理由一直扣着,不过是最近京内紧张的局势让刘璟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不希望程宋在未出院的时候同意这件事。
如果没有他们的阻挠或许陈宪之一睁眼就能看到查尔斯。
陈宪之有些意外他说的话,但他没有多余的心力去问,只是对他笑了一下。安德烈推他去打那个电话,程宋也有些倦累毕竟他也等了很长时间“回吧不作,明天再来照看他。”
陈宪之的病房不允许陪护,一切事物全部由医院护士和护工照料,祁述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何况看陈宪之刚才的样子只怕打完那通电话,也和他聊不了两句。
当然他只是劝慰一句,如果祁述一定要等待他也无从干涉,他和他告别后被推回了自己病房。得益于民众目前的不信任医院还有很多空余出来的房间还远算不上资源侵占,不过这也让他对陈宪之恢复后产生了期待。他和陈宪之都是很好的宣传案例——这会给变法创造一个很好的影响,起码会祛除民众眼中妖魔化的医院印象,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杰西卡我近乎以为我已经永远失去你了——我在说什么胡话,感谢主让这一切变成现实。你还在吗杰西卡?”
查尔斯真切地哭过一段不短的时间才能收敛好自己心情,又或许是没有那么好,他的激动让他完全抛弃了严格规训出的教养。
“我在。”他握着电话的手在轻微的颤抖,竭力用尽可能稳定的声线安抚着他的哽咽“我在查尔斯。”
这是一种很失控的状态,但剧痛折磨下让他的情感防线并不能像平时那样竖起高墙,他不能否认查尔斯在他心中的存在,也不能否认他是个希望获得这些的混蛋“我很好……不要哭,不要哭了查尔斯,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
他的声音太轻了就像是在查尔斯耳边喃喃,他们就像是在沪上的房子里那样,他闹脾气的时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