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在温家的牵线搭桥下通过了荆州新师学堂的考试。
祁述准备过段时间带他去那里熟悉环境,然后就找个地方过日子。
祁述安慰他们“人的路要自己走,到时候都会散的。”
像他和陈宪之,互相之间相依为命十多年最后还是走到了散场的时候。他跟不了他一辈子,他越走越高他的平庸成了他的拖累,他不想那样做。
温熠也被家里人接走了,临走时他鼓起勇气带着陈年敲响了恭亲王府的府门,将他带到了程宋面前。
他这样想着又用余光偷瞄和只画眉玩得不亦乐乎的男人,他瘦了很多,使得本就锐利的五官更加逼人但还是温柔的脾气。如果他能见到程颂就会发现两人长得更像了,此前用来区分两人的特质在程宋不笑时几乎无法分辨。
程宋和温熠进去聊了些什么,这人像个小大人似的稳妥的处理了比他还大一些的陈年的事。出来时程宋跟他说有事无事可以从后门来王府玩,那些看门的不会在意他一个小孩。
他就这么拿到了王府的入门资格,程宋不爱热闹王府中似乎也没几个下人,自从他过来见过的下人还没外面的禁军多。
程宋看着他读书教他课业,他就在闲时帮他打扫花圃和清点打理藏书。院里种了很多银杏树陈年想,等到晚秋它们的落叶只怕能覆盖整个院子,一日不打扫便要在铺满黄金的路上行走。
程宋见他实在沉不下气就冲他招手喊他过来,陈年带着不好好学习被抓包的窘迫深吸一口气掐着手过来“宋师……”
程宋看他期期艾艾的样子就想笑,这又怂又傻的样子和陈宪之犯错的时候如出一辙,主仆两个是真像。
想到陈宪之对着他也温和了很多“这些日子先不要过来了,我这边要处理一些事。”
陈年应了一声没觉得有什么不应该的,程宋本来就很忙现在这样才正常不然让他每天来这里报到他才是觉得完了。
程宋说完就摆手让他回去,自己转着轮椅回屋去。王府内所有的门槛都被刘璟拆了,程宋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残废哪怕是善意的都不行,可能这就是王府仆人稀少的原因。
陈年收了桌上的课业背着包从王府后门出去,外面看守的禁军见他出来问道“殿下今日可好?”
他回“很好”然后拧眉纠正道“不能叫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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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除爵位的诏书下来,程宋就不再是恭亲王了。
禁军点头“那回吧。”
这些禁军奉命守在外面防范程宋离开除此之外一概不管,他和谁交往他说了什么。据说是宫里的意思,他们并不害怕程宋传递消息给前线的刘璟,程宋比谁都清楚消息递出去刘璟会做什么,他不会做的。
回去时路过街上人雀可篓的戏楼拿着包的手指紧了紧而后快步离开。祁述不准备留在京中后戏楼也被转手他人,产业大都变卖换成前钞存在银行中以备不时之需。
陈年总是很难接受适应新的环境新的境遇,可他一直在被迫承受这些,在陈宪之身边安生了几年后还是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兰若谢过熬了两个通宵的医生让蘑菇把人送回去,转身就收了客气的笑匆匆进了屋内。
温钰的前胸裹满了绷带,屋内血腥气和消毒水的气味杂糅在一起加上长久封闭的空气很难闻,他脸苍白的像索命来的恶鬼,稠艳灼目的五官黯淡了不少像是将枯未枯的玫瑰。
他拧着眉靠坐在床上,锦被虚虚盖着身上遮着下身的狼狈,兰若拿起针管消毒后推到他胳膊里。
主仆两个做这些轻车熟路,只是今天格外狼狈。
今天是温钰在西洋最后一个私人行程,去拜访了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不曾想他为珀西家族搭桥引线将安赫尔引了过去。
自那面之后温钰在想办法避免和他的直接接触,查尔斯的人并不安分从之前姜七他们递来的消息里查尔斯要对他动手的消息已经盖棺定论,有安赫尔在的场合不会很安全。
千防万防在老朋友的私人聚会上出现了意外,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的场合莫名发生枪战,温钰成了第一击杀对象,哪怕逃的够快右胸也中了一枪倘若不是兰若带着人在附近……命还真送了出去。
那群人办事很果决行刺不成瞬间就开始改换策略进行无差别屠杀,据温钰所见最起码有十多位名流死在这场屠杀中。
他没死也几近往鬼门关走了两个来回而且这还很有可能是无任何意义的,他深吸一口气兰若试探腿部肌肉的力道让他忍不住拧眉,那群人在警察到之前全部饮弹自尽,从衣物到身体,武器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一切只能猜测。所以显而易见的,那些西洋警察无法给他一个交代。
兰若确认腿部肌肉还有感觉很快松开手,拿着用烛火烤过的银针往他身上几个穴位扎,手上动作流畅自然口中一刻不停地跟他同步国内发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