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我们的猫头鹰先生”还有做神父的潜质。”弗朗多说，语气有些不善，“人面兽心。”

    “你是说————凯克是————那个？”

    爱丽丝表情拧在了一起，“他看着那么正经”

    这时，杰克想起来了一件有关联的事情。

    “爱丽丝，记得吗，我们刚进他的公寓的时候，我看见了他鞋柜里有小孩的鞋子。”杰克深吸了一口气，“他说那是卢克留在他家的，因为卢克很喜欢他，也很喜欢猫头鹰先生。”

    “他撒谎了。”爱丽丝咽了口唾沫。

    “他撒谎了。”

    杰克说，“卢克跟他关系不可能很好，因为卢克第一个怀疑的凶手就是他，即便卢克清楚凶手的声音跟他舅舅完全不一样一而且卢克也不喜欢猫头鹰先生，那些录像带上面全是灰，卢克从来都没翻出来看过。”

    “我们得报警——或者————进去阻止他——卢克可能有危险！”爱丽丝惊恐地说。

    “冷静，冷静。”

    弗朗多提醒道，“你们得找到证据，空口说他是个恋童癖可没法把他抓起来，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家的那些孩子的鞋子是给卢克买的。”

    “还要什么证据？非得让一个孩子出来指认他吗？”杰克不理解地说，“那些孩子都失踪了这么多年了一很可能已经死了————说不定那栋房子里的鬼魂就是孩子们的—所以昨晚在那个猫头鹰先生被你吃掉之后，电视上的闹鬼节目还是没有停止，因为那儿有很多个孩子————”

    “停。”弗朗多叫停了杰克的联想，“你们现在的首要目的是保护卢克，对吧？”

    “对，所以我们不应该直接报警吗？”爱丽丝皱眉道。

    “如果警察去调查他了，结果又被他蒙骗过去，并且他这段时间对待卢克十分正常，你们打算怎么样让他显露出真实面目？”

    弗朗多问，“你们是要一直守在旁边，隔上几天举报一次，还是说你们打算直接冲进去把他杀了，让卢克再经历一遍亲人被杀的心理阴影？”

    “所以————我们就这么看着？”杰克抿着嘴问。

    “当然不是，你们有我呢。”

    弗朗多说。

    “你当诱饵？”爱丽丝不太懂地问。

    “你是男的，但你又不是小男孩。”杰克也不理解地皱着眉问，“你不止不是小男孩，你都四十三岁了。”

    “每次你这么说我都有种自己突然老了好多的感觉。”弗朗多叹了口气，“但你们是傻瓜吗？我的意思当然不是去勾引他暴露本性，我是去保护卢克的，如果他对卢克动手，我就哇的一下跳出来，救走那个孩子，让孩子去举报凯克。”

    杰克跟爱丽丝对视了一眼。

    “那————老房子那儿的猫头鹰先生的鬼魂怎么办？”

    杰克问。

    “没办法，你们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来吧。”弗朗多说，“爱丽丝你可以看看你们女巫有没有什么逼人说真话的魔药还是怎么的，如果软的来不了，我们就来硬的。”

    “审讯他？”爱丽丝问。

    “审讯他。”弗朗多钻进了杰克的挎包里，“带我去凯克的公寓楼下吧，我去盯个梢，剩下的任务交给你们，最后没办法的话，直接绑架他威胁着逼问也行。”

    中午，杰克带着弗朗多来到了凯克的公寓楼底下。

    “那我什么时候来接你？”

    杰克问，”你不会一直在那儿呆着，对吧？”

    “不知道，可能要到晚上？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后面会去旅馆找你们的。”弗朗多说着，从车窗处跳了出去，沿着公寓侧面的消防梯飞快地往上爬着。

    来到了凯克家的窗口，杰克能通过客厅的窗户看见凯克正在给卢克调着电视。

    不过弗朗多发现了一个问题。

    凯克家只有一个睡觉的房间，也就是说，他们俩如果不睡在一起，就得有一个人睡沙发。

    弗朗多竖起了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好了，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凯克弄好了线路，”以前我不怎么看电视，坏了都没发现。”

    “谢谢————”卢克道谢道。

    “不用，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了。”凯克摸了摸卢克的头发，“我去买些牛奶，你在家好好呆着，我有钥匙，所以不论谁敲门都不要开，好吗？”

    “好。”卢克点了点头。

    “好孩子。”凯克笑着拍了拍卢克的背，起身准备离开。

    “凯克舅舅——”卢克突然叫住了他。

    “恩？”凯克回头疑惑地问。

    “今天晚上你可以陪我一起睡觉吗？”卢克问。

    “————”凯克不自然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