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带动风域轻微震颤，仿佛两者正在缓慢融合。这不是他主动为之，而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他没有打断这个过程，任其自然演化。他知道，这是质变的前兆。

    当第一缕晨光通过窗纸洒进来时，江无涯睁开了眼睛。他的气息比入定时沉稳得多，整个人象是换了副筋骨，动作虽未变快，却多了几分从容。他站起身，活动肩颈，袖口轻摆间，竟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风声。

    “风域已初步凝实。”他对自己说，“接下来，该动身了。”

    他走到案前，拿起昨日放置的青玉小匣，打开看了一眼。三枚聚灵丹只剩一枚，其馀两枚已在修炼中耗尽。修正版》仍静静躺在垫上，边角无损。他合上匣子，贴身收好，转身走向门口。

    木门推开，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院中无人，只有露珠从屋檐滴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清响。他站在门坎处，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有微明，灰白的云层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每一丝流动都被风域敏锐捕捉。他能感觉到百步之内树叶的摇晃、远处巡山弟子的脚步震动、甚至更高处气流的分层变化。这一切信息导入识海，清淅无比。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紧。

    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皮肤之下，毒刺机关仍处于闭锁状态。但这已不是他唯一的依仗。

    他迈步走出静室，反手关门。门栓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脚步踏上石阶，他没有回头。衣角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象是一面即将升起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