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只是视线随意扫过莉莉手里的ipad屏幕。

    一行常人无法看见的信息气泡在照片上方快速浮现。

    【照片鉴定：深度p图。】

    【技术分析：人物光源方向与背景不符，边缘存在像素级涂抹痕迹。】

    【背景出处：三年前某免费海外图库，关键词搜索“画廊”，“老者”。】

    【背景现实状况：该画廊已于三年前宣告破产倒闭。】

    苏泽在旁边的空位坐下，拿起一根羊排咬了一口。

    烤的焦嫩，味道不错。

    他本来不想管闲事，但这几个人就在他眼皮底下晃悠。

    最关键的是，节目组给陈默打造的人设虽然木讷，但他这几天一直在默默干活，是个老实人。

    对恶人冷酷，对老实人，苏泽不介意点拨一下。

    苏泽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指。

    “这老头看着挺面熟。”

    苏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足够让陈默和莉莉听清。

    莉莉脸色瞬间绷紧，手往回缩。

    她见识过苏泽那张嘴的威力，小雅和婷婷就是前车之鉴。

    苏泽没有去看莉莉，而是偏头看向陈默。

    “我记得你在欧洲留过学吧，混艺术圈的？”

    陈默赶紧点头。

    “是的苏少，我在佛罗伦萨美院待过两年。”

    苏泽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那正好。”

    “你问问四号女嘉宾，这画廊主全名叫什么。”

    “万一以后合作了，连人家的姓氏都叫错，就太丢人了。”

    苏泽语气随意，像是朋友间的闲聊。

    莉莉的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汗。

    她捏著ipad，有点手抖。

    全名？

    她从图库里偷这张图的时候，底下连个文字说明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这老头叫什么。

    陈默不疑有他，满怀期待地转头看向莉莉。

    “莉莉，这位先生全名叫什么呀？”

    “我看看我之前在欧洲的同学有没有认识他的。”

    莉莉喉咙发干。

    她压下心里的慌乱，眼珠子飞速转动。

    “他大家平时都只叫他安东尼。”

    “至于全名，欧洲人的姓氏太长太拗口了，我这会儿突然想不起来拼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