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他上了一课。

    八坛灵酒，有三坛彻底失败，不光经验值没有，还被扣了大几十点经验。

    方立欲哭无泪。

    酿酒术，看似简单，但也不是那么好肝的。

    他现在这水平，还是太不稳定。

    酿得多了，难免会出现细节上的疏忽，失败的概率就高。

    于是，方立还是决定稳妥起见，少酿一点。

    时间一晃，又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方立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规律。

    画符、修炼、炼体、酿酒....

    酿酒的比例被他严格控制，每次只酿两三坛，确保每一步都做到位。

    成功率和品质，果然稳定了不少。

    酿酒师面板的经验条，也慢慢爬到了数百多点。。”方立还算满意。

    当然，这三个月最大的收获，不是酿酒。

    这日深夜。

    静室之中，方立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涌动，如同潮汐般起伏。

    这是突破的征兆。

    练气五层到练气六层，虽然只是小境界的提升，可对于下品灵根的修士来说，也算是考验。

    但对于方立来说，这个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分。

    周围的灵气仿佛听到了召唤，疯狂地朝他涌来。

    水属性灵气尤其活跃，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经脉，不需要他怎么炼化，就自然而然地融入丹田，化作他自己的法力。

    那种感觉，就象是溪流导入江河，水到渠成。

    轰—

    不知过了多久，方立体内传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响。

    丹田骤然扩张，经脉微微一震，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睁开眼，眸中似有水光流转，随即内敛，归于深沉。

    “练气六层————成了。”

    方立嘴角含笑，心情大好。

    整个过程顺利无比，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意外。

    比一些中品灵根突破都要顺畅。

    有这逆天的特性在，水属性相关的修炼，对他来说就象开了加速器加自动导航。

    “二十六岁的练气六层。”

    方立算了算自己的年龄，心中更加满意。

    按照这个速度，突破练气七层，成为内门弟子，最多还有两年，甚至不到两年。

    瓶颈应该也不会太难。

    不过，也得小心谨慎。

    练气七层，是练气期最后也是最大的瓶颈。

    从练气初期到中期，从中期到后期，每一次跨越都是一次质变。

    尤其是练气六层到七层。

    “还是要买些辅助突破的灵物，确保万无一失。”方立心中盘算着。

    需要药效温和，不能损伤潜力。

    这类灵物的价格一般都比较高，他现在有符录店铺撑着，这点灵石还是出得起的。

    方立压下心头的思绪，开始感知自己变化。

    首先是法力。

    其的质量更强了。

    他修行的《碧水功》是普通功法，法力质量远比不上一些精品功法，但如今距离一些精品功法恐怕也不是太远了。

    “不错不错。”

    方立笑容璨烂。

    而且法力质量的提升，还不是最让人惊喜的。

    最让人惊喜的是他的灵识。

    他原本就极强的灵识，突破练气六层后，再次提升。

    如今恐怕堪比练气八层，甚至练气九层修士。

    “看来，我练气层次便拥有神识的概率越来越大了。”方立眸光闪铄，心头泛起波澜。

    这原本只能遥望的梦想，如今总算是慢慢逼近了。

    当然，距离真正觉醒神识，还有段距离，如今还是需要慢慢前行。

    两日后。

    稳固了一夜修为的方立，照常来到小符堂。

    店里没有客人，周德旺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帐本，看到方立进来，连忙起身行礼：“东家。”

    方立点点头，照例开始查帐、补充符录。

    这是他每隔几天就要做的事，虽然繁琐，但自己的产业，总得上心。

    帐目很清楚，进出都有记录，没什么问题。

    符录的销售情况也不错，金刚符、疾风符这些畅销品，隔几天就得补一批。

    方立满意地点点头。

    他正要离开，周德旺却叫住了他。

    “东家，有个事要向您禀报。”

    “什么事？”方立停下脚步。

    “东家之前让我收集百艺传承的消息，有眉目了。”周德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