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警务司会议室，气氛凝重。

    烟雾缭绕。

    司长面色严肃地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座的下属：“讨论了这么久，关于那个‘白发御守’，还有那个半秒五枪的神秘人，到底有没有实质性进展？”

    一名技术骨干摇摇头，面露难色：

    “司长，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白发御守的账号注册信息全是假的，服务器跳板转了不知道多少层，最终IP指向境内一个公共网络区域，根本无法精确定位。发布视频的设备也是黑机，没任何注册信息。就像……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另一名下属补充：“我们调取了龙威大厦周边所有可能角度的监控，那个天台的位置很刁钻，恰好是多个监控的死角。附近路口的监控也没捕捉到符合特征的白发警装女性离开的画面。对方对我们的监控布局似乎非常了解。”

    线索似乎全断了。

    司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沉吟片刻，忽然问道：“李子玉的资料，详细整理出来没有？”

    一名下属立刻将一份文件递了上来：“司长，这就是目前能查到的关于李子玉的所有资料了。”

    司长接过文件，入手颇轻。

    他翻开一看，去掉封面封底，里面实实在在的内容，只有薄薄三页纸。

    一页半是他在监狱里的简单记录，表现平平，没什么特别。

    除了与一个叫谭虎的人交好，但在监狱里，也不可能有练枪的机会。

    另外一页半，则集中记录了他出狱后与庄家、王蕾产生关联，以及在陈龙的赌拳场上轻松吊打庄小柔的事迹。

    资料最后附了几张监控截图，是李子玉平时出入名苑集团和偶尔在外活动的画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运气好点、被富婆看中的年轻人。

    可司长非常清楚，他就不可能是被王蕾包养的女人！

    在那聚会上，王蕾可是亲口承认，是她在追李子玉啊！

    什么人，能被王蕾追？

    就凭样貌身材吗？

    那简直就是可笑。

    “就这些？”司长抬起头，语气带着疑问。

    “是的，司长。他的背景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苍白。在入狱前，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学生！”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可看起来，他好像就是那个白发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念头在司长脑中盘旋。

    时间、地点、能力，尤其是格斗方面展现出的非人实力、以及与王蕾庄家的关系，似乎都能勉强对上。

    但是……

    “枪呢？”司长猛地提出最关键的问题，“他从哪里学的枪？半秒五枪，枪枪命中要害，这种水平……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练出来的！甚至不是一般特种部队能达到的！那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司长很少会这样评价一个人。

    但他觉得非常正常。

    毕竟……玄学，真实存在啊！

    只是资料显示，李子玉根本没有接触高端枪械训练的条件和经历。

    在监狱里更不可能。

    再怎么在庄家练枪，总得有枪声吧？

    问题，他才去庄家几次？

    李子玉的行动路线基本就是两点一线，名苑集团，家里。

    完全找不到他去别的地方的线索！

    一名老刑警沉吟道：“如果……如果是庄家呢？庄家底蕴深厚，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渠道……”

    “荒唐！”另一人立刻反驳，“李子玉和庄家接触才多久？满打满算也没多少时间！就算庄家真有资源，他是天才中的天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从一个格斗高手变成碾压全国的神枪手？这根本说不通！”

    其他人的讨论，也多是这样无意义的重复！

    会议室内再次争论起来。

    有人认为李子玉的嫌疑无法排除，毕竟他的格斗能力已经超出了常理；也有人认为枪械和格斗是两码事，时间上也对不上，强行练习过于牵强。

    这时，技术科的一名人员拿着一份刚出来的报告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司长！有突破！我们对现场采集到的那些白色毛发进行了DNA检测和比对！”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聚焦过去。

    “结果怎么样？”司长立刻追问。

    “结果显示，那些头发是真发！并不是我们之前以为的假发套之类。而且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人！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项！更重要的是，根据发根细胞分析，其主人年龄大概率在青年到中年之间，身体健康状况极佳！”

    真发！青年到中年！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这大大缩小了范围！

    司长稍一振奋，瞬间蔫了。

    说的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