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拉屎的吧？

    那个疑似也要拉屎的男人走到大厅剩的唯一一个主位上，保镖护在他身旁。

    众人屏息凝神。

    “我来，是告诉你们，南港海湾的项目，由我来决断。”男人说。

    “另外，南港海湾的盈利，将由我代表，拿走百分五十的盈利，且，发展方向，也由我决断。有问题吗？”

    李子玉：？？？

    “什么玩意啊！你这岂不是一开口就要掉整个项目的主导权，还要分走一半的盈利！”一个脾气炸裂的老板站起了身。

    可男人都不带说话。

    随行的保镖便是拔出了手枪，以极快的速度，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刻。

    砰！

    “啊！”那老板痛呼，抱向自己中枪的右腿！

    血色、血腥味。

    铁锈味弥漫。

    皇族，这样子的？

    偏偏，在场的南港警务司司长竟是不敢动了。

    男人撸着黑猫的毛发，低着眉继续说：“司长啊，怎么，不准备动手吗？”

    众人齐齐看向警务司司长。

    要是别人，司长肯定动手了，就这是皇族啊！

    ……

    那个男人离开了。

    地毯上粘着血。

    空调冷风都裹着血腥味，一阵阵送过来。

    没人动。

    所有眼睛都盯在警务司司长身上。

    司长喉结滚了一下。

    王蕾和司长熟悉，忍不住问：“司长，皇族……他……”

    她该怎么开口啊。

    从来没想过皇族是这样的。

    司长叹息一声：“接任司长的时候，我接触过一些关于皇族的资料，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

    “这不可能！”徐莽虽然是一块碗起家，但好歹也是读书的，真要是这样，怎么可能整个华国没几个人知道。

    消息被封锁？

    司长重重点头：“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去忤逆皇族，从理论上来说，各个省市警务司以及军队的薪资，都是从皇族上下发下来的。”

    “皇族，是我们这一类机构真正的顶头上司！”

    众人闻言，脑子里有点嗡嗡震响。

    徐莽皱眉：“这怎么可能，我也认识一些上面的人，他们从未提及。”

    司长一句话放下：“通过国债，他们拥有着极其庞大的国债，所以，上面的税收到最后，也要用来还债。”

    仿佛是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众人都不是傻子，在陆续交流里，都听明白了。

    李子玉站在原地，摸出了一根香烟。

    他听懂了，完全听懂了。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百分之五十的问题。

    这是第一刀，只是开始。

    以后税收上去了，那又会有一刀百分五十。他们拿到的只会比百分之五十多得多，而且完全不需要承担任何资金成本。

    这算什么事？强盗逻辑？

    但他环顾四周，看着徐莽铁青的脸，张子恒……王蕾……

    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们这些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尤其，看薛凝这样世家深厚的存在，对于眼前发生的，似乎也已经有了预料。

    他喉咙发干，有点不爽：“我有点好奇。”

    他看向司长，“他们能这样……光靠国债，恐怕不够吧？”

    这种理所当然的规则，这种深入骨髓的控制，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

    他读了那么多书，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的世界观正在被粗暴地刷新了。

    司长面对这个问题，眼神闪烁了一下，回答得极其模糊。

    “或许有别的依仗。或许没有。我不清楚。”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忌惮：“但我个人，完全没有兴趣去试探皇族真正的底牌是什么。那不是我这个级别该知道，更不该去碰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缓解某种压力，又补充了一个更令人心惊的细节，“而且，今天来的那位，自始至终没有通报任何名讳。按照我接触到的有限信息来判断，这通常意味着他可能还不是真正的皇族核心成员，或许只是某个旁支或代言人。”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但未尽之意所有人都听懂了：如果今天来的是一位真正的皇子，场面绝不会如此温和。他们需要付出的，恐怕就不只是金钱和项目了。

    司长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敢说出口。

    然而，可悲又可笑的是，对于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他们依旧过着日常的生活。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