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六章 摆案逐狗出窝  香江恶犬,创业邪修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阿江!”

    范慧琳突然悲愤填膺道:“一家人你就这么狠心见死不救?”

    “你说的对!”

    陈冠江点点头道:“我就是狠心,我就是冷血,就是见死不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陈根硕放下筷子,训斥道:“怎么可以对家人见死不救?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呐?”

    陈冠江不知父亲一个火居假道士,怎么讲述起了佛家真经言,却是不在乎道:“我是条狗,从小到大家里不都是这么叫我的吗?”

    修佛修道的多了去了,看破红尘又有几个?绝大多数不过是将欲望埋藏的更深而已。

    见到触手可及的利益,他们就如同见了血的鲨鱼,迫不及待地迅速游来大快朵颐,可惜陈冠江却不是他们口中的美味佳肴。

    此言一出,撕破脸面。

    面对陈冠江的油盐不进,众人并未像上次那样束手无措。

    “各位都见到了,这孩子倒反天罡!”

    陈根硕对着一众亲友道:“请祖宗家法,请三叔公出来主持公道!”

    “…………”

    在陈冠江迷茫的注视下,三叔公缓缓起身,叔伯亲友撤下菜肴摆上香案,从木匣中取出用红绸包裹着的本子,庄重地打开道:

    “今公历1973年2月3日,癸丑年。今有陈氏家族根硕,敬告列祖列宗神位前,依古礼、秉公心,召开宗族会议。

    “今有陈氏四子,目无尊长,不孝父母,经族中屡次训诫教化,然其不知悔改,其行径已严重败坏我族门风,伤害家族根本。

    “现将陈氏四子冠江除姓、除名、除籍,其名自此从正谱中移除,其本人及后世子孙,皆不得再以盐城陈氏族人自居。

    “永世不得参与本族祭祀、庆典、议事等一切宗族活动,不得享有族中一切权益,死后亦不得归葬家族祖茔。

    “此决定,上告祖宗,下谕全族,通告乡里。白纸黑字,加载族事纪要,永为鉴戒。愿我族子孙,皆以此为…”

    各房代表,签字盖章;

    祠堂印鉴,加盖封存。

    “…………”

    一系列操作,陈冠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开除族谱了?

    望着父母一副等待他认错的愉悦表情,竟一时不知如何表达心情,只能叫人送来相机拍照留念。

    毫无疑问,父母的思想还停留在本世纪初,亦或是上个世纪的封建农耕时代,单纯的认为孩子会害怕失去父辈及宗族的庇佑。

    从古至今,确实如此,孩子想要生存就必须依靠父辈,确切来说是必须继承父辈的土地。

    一旦失去土地的继承权,就会成为无依无靠的流民,若没有一技之长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所以,封建社会才会将父母控制子女包装成——孝道!

    子女害怕无法从父辈那里继承到赖以生存的土地,就需要孝道来不断委屈自己。

    父辈也可以用生存资源编造出的孝道,操纵并迫使子女乖乖听话,甚至是委屈求全。

    哪怕子女,为官作宰,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也能将之从位极人臣打落至一介布衣。

    所谓“二十四孝”,统统都是剥削,没有任何将子女看作是人的行为,不过是将子女冠以“原罪”从而不断赎罪。

    “埋儿奉母”是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埋了,节约出的粮食给老母亲享用。

    “孝感动天”是一家人几次三番想弄死自己,然后逃出生天不计前嫌。

    “卧冰求鲤”是寒冬腊月用胸膛融化坚冰,捉鲤鱼给母亲熬鱼汤喝。

    故事的最后,都是主人公因至孝感动上苍、皇帝或敌军,然后过上富裕生活、升官或成为皇帝。

    而事实上,若按照“二十四孝”去做,怕是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没能从陈冠江的脸上找到想要的表情,陈根硕上前一步道:“衰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没有!”

    陈冠江摇摇头继续道:“既然已经踢我出族谱,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您不好再用衰仔叫我,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我们走。”

    随着工业化与现代化进程加快,每个人会逐渐形成独立个体并愈发独立。

    别说陈冠江不在乎所谓的族谱,就算在乎也不是他们能够拿捏的存在。

    赚取千万港币,华资当中也算一方豪强,更别说接下来即将要做的事,会对整个香江金融业产生怎样的影响。

    单凭这点,族谱单开一页并不算难,况且所谓的宗族祠堂难道不是有钱买块地就能建的吗?

    “哼!”

    见陈冠江准备带着弟妹离开,陈根硕气急败坏道:“你已经不是陈家人,将家港和蟒牛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