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吊灯上，玻璃碎片哗啦啦落下。

    申婵一记手刀砍在李鑫手腕上，枪脱手飞出，接着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

    李鑫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个女人已经吓傻了，缩在墙角发抖。

    申婵捡起枪，退掉弹夹，然后拿出手机打给赵大勇：“赵局，李鑫抓到了，在省城碧水湾小区。派人来接。”

    挂断电话，他看着地上呻吟的李鑫，蹲下身：“谁杀了我父亲？”

    李鑫咬着牙：“我不知道……”

    “你刚才说了，是你爸动的手脚。”

    “那是刘福生指使的！”李鑫吼道。

    “我爸只是个办事的！真正的凶手是刘福生，是吴文涛，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批条子的人！”

    “吴文涛？”申婵想起沈雨薇的信息。

    “省发改委副主任，刘福生的女婿。”李鑫惨笑，“他这些年从清江的项目里拿的钱，比我多十倍。但他有保护伞，我动不了他。”

    “谁的保护伞？”

    李鑫摇头：“我不知道。但级别很高，高到……郑明远都动不了。”

    申婵皱起眉。

    这时，楼下传来警笛声。赵大勇的人到了。

    “申婵。”李鑫忽然说，声音低了下来，“帮我个忙。”

    “什么？”

    “告诉我爸……我对不起他。”李鑫闭上眼睛，“他让我做个正经生意人，我没听。”

    申婵看着他，没说话。

    警察冲了进来，给李鑫戴上手铐。那个女人也被带走问话。

    赵大勇拍拍申婵的肩膀：“干得好。林书记在青石镇抗洪，情况不太好，你要不要过去？”

    “去。”申婵立刻说。

    “带上汪晓云，这里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