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我很真诚  破壳看到男妈妈?不,是雌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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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那张结婚申请书看。

    江决手伸进兜里摸,掏出来一张崭新的请柬,大红色,金边金字,让一旁候着的雌奴给虫皇递过去,“王上忙的话,也抽空来一趟吧,帮我镇镇场子。”

    这话说的真是不客气。

    虫皇冷哼一声,没搭理他,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说来,这一皇一王,近段时间相处的还算愉悦。

    虫皇重权,江决就在权利上,足够坦然。大刀阔斧的干,明面儿上给虫皇办事,做一把指哪儿打哪儿的尖刀。背地里偷偷摸摸积蓄势力,积的偷偷摸摸,却又在某些时刻,明摆着让虫皇轻易能够察觉到,他在偷偷摸摸。

    这种表面的“蠢”,实际是江决的另一种“真诚”。

    就好像在说,虫皇啊,你说说咱俩认识这些年,你干的事儿全是丧良心的,你是不是好货你自己不知道吗?那我给你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我提前搞点小动作,搞点儿必要时刻自保的手段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又不造反,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这种蒙着黑纱的坦诚。

    放在哪怕是南家那种家族,当家做主的掌权者,通常都是容不下的。

    可虫皇容得下,眼界和认知,让虫皇能够在“丧失最优帮手并树立强敌”与“接受虚假的好朋友从祖产的金山银山里偷两粒米”之间,做出最优选择。

    在江决坦然的偷偷摸摸下,虫皇也有新层面的坦诚。

    那就是,反正你搞不过

    我,那我允许你囤积势力来提防我。等哪天你真的叛变,我也很期待能轻易的像扶持你时那样,碾死你。

    这种双向的“真诚”。

    导致,被从被窝里拉出来的虫皇,捏着那张大红色的请柬来来回回翻看了五六遍。

    问江决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想不开,这么年轻就娶雌君。我已经允许你和白广在一起,不会反悔,你真不给自己留余地?”

    虫族的寿命很漫长。

    再不上进的雄虫,混个百八十年,多少也能向上攀爬小半个阶层。而阶层越往上,接触到的雌虫总是越好的,结婚带来的益处自然也是越多的。

    不过到了虫皇和江决这种地位,考虑的不会是结婚带来的那点儿好处。

    而是稳定。

    坐拥无数财富,能接触到的雌虫形形色.色,想要抵御新鲜感,并不是容易事。

    虫皇问这话的意思是,爱情赌五年,我是输了,我已经认输。可你江决没必要,赢了这五年,就把一辈子搭进去。娶雌君可不比随意一个雌侍,想丢就丢了。万一百八十年后,日子过厌烦了,要离婚也麻烦。不如娶成雌侍,或者干脆就这样得了,什么日子不是过。

    江决其实没料想过,虫皇会跟他聊这个。

    毕竟,在江决心里,虫皇这死东西虽然阴的很。可勉勉强强,也算是个好皇帝,至少搞皇族的时候没牵连广大雄虫,政局稳定后给扶贫办拨款帮扶贫苦雌虫时也大方。

    而且,虫皇愿意违背老祖宗的决定,把同为正统皇室的丹留在身边,让江决曾经不止一次,以为这死东西心底里是还有一块儿软处的。

    “王上。”虫皇真心问了,江决也乐得说两句真话,“生命再漫长,一天也只有一次日落。”

    “让白广没名没分的陪着我看,不够浪漫。会可惜了落日余晖,这可是看一天少一天的稀罕物。”

    “至于王上说的留余地,留什么余地?太阳落山的时候,可不会给我们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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