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缴费吗？”

    “没有，我处理点事。”林奇接过钱，没有多解释，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你在这守着爸，我去去就回。”

    “哥。”

    林奇停下脚步。

    “你……你要去做什么？”林诗诗的声音里有不安，她感觉林奇变化太奇怪了，而且医生让林奇住院观察，万一出去了又晕倒怎么办？

    林奇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走廊尽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讨债。”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冰冷的杀意在蔓延，后面的林诗诗浑身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她以为是医院太冷。

    ……

    林奇走出医院大门，这会儿还没到中午，但大夏天，已经很炎热。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叫“老黑”的号码。

    这是他大学时认识的一个人，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是私家侦探，认识的人多，渠道广。

    当年林奇还帮他在网上做过几张宣传图，没收钱。

    电话接通。

    “老黑，我是林奇。”

    “林奇？”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意外，“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帮我查个人。”

    “查谁？”老黑的语气立刻变得谨慎起来，“我跟你说，有些东西我不能碰，我会把我跟你的通话用技术拦截，你说快一些。”

    林奇道，“嗯，一个叫刘雄的人，我有他的手机号，知道他在本地，我要他的地址、身份信息、住哪、平时在哪儿活动。”

    林奇本来想先去找王主管王腾穆清雪。

    但那里是大办公楼，大白天，人多眼杂。

    那个姓张的贱人只有微信，知道的信息太少，先查刘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兄弟，查人是要花钱的。”

    “我这边有渠道，我可以不赚你钱，但人家要收费，你给多少预算？”

    “两千。”

    “两千？”老黑差点笑出来，“兄弟，两千不太够。”

    “我只要地址和照片。”

    “别的不用，两千块，你把他的地址给我，另外，我还能提供一点线索，他是做老头老太太保健品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