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平静，但气场好吓人。

    林奇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张雨婷。

    “你知道吗，”林奇的声音很平静，“你有病。”

    “什么？”

    “菜花。”林奇的视力比普通人好太多了，刚刚看到了一瞬间。

    张雨婷的脸从白变青，“你……你胡说……我有职业道德！”

    那个男人本来已经准备跑了，听到这两个字，脚步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盯着张雨婷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面有几个小红点，他刚才没注意，以为是蚊子咬的。

    “沃日……”男人的声音变了调，“你他妈难道真有病？”

    他猛地拉开被子，将被子扔向远处。

    张雨婷想挡，但没挡住。

    男人的眼睛瞪大了，惊恐，“卧槽，菜花！尼玛，都开花了，怪不得你不让老子仔细看！”

    “还有这是……硬下疳，卧槽，梅毒，你他妈还有什么？”

    他疯了一样翻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文件夹，打开一看，是一份体检报告。

    报告日期是三个月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HIV阳性，梅毒阳性，HPV阳性。

    男人的腿开始发软，“你他妈生化母体还出来接客？”

    男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对着林奇开始磕头。

    “兄弟，谢谢你，谢谢你提醒我！”他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林奇看了他一眼，“滚。”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裤子都没系好。

    跑到门口，他才发现，大门居然没有打开，还是反锁的模样，他头皮发麻，那那个可怕的人从哪里进来的？但他没有时间和心思想太多。

    这下，房间里只剩下林奇和张雨婷。

    张雨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浑身都在抖。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林奇搬了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谁让你干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张雨婷的声音在哭，“是有人通过我老板交代的，说让我在网上搞一个设计师，给他差评、退款、钓鱼让他骂人、然后投诉罚款，他给我五百块，设计任务也是他给我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你老板是谁？”

    “坤哥……就是带我们的那个人，鸡头，我们都叫他坤哥，他带了我们两年半。”

    “他在城东有好几个姑娘。”

    “他不知道那个下单的人是谁？”

    “坤哥可能知道，但我真的不知道……”张雨婷哭出了声，“求求你，别打我，我可以把我闺蜜介绍给你，她没病，她还刚入行很新鲜，随便你玩……”

    林奇看着她。

    骗稿赚钱，发红包0.01元转账1元羞辱，害他被罚款。

    她不知道，这每一分，都是他父亲的救命钱！

    相当于在害命！

    如果他不是觉醒前世修为道果封印，就只能自认倒霉，就只能被活活气死，和他父亲一起入黄泉。

    他的愤怒、他的崩溃、他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在这些人眼里，只是一点点钱，仅此而已。

    “你知道那个刘雄怎么样了吗？”林奇忽然问。

    张雨婷摇头。

    “他死了。”

    林奇眼里泛着冷光，“他，在路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