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建坤解决后，他从郑建坤手中抽出照片。林季焕靠在墙上，像泄了气一样，他摸出手机，屏幕早就在和郑建坤的扭打中碎掉了。

    他给顾槿程发去早已编辑好的短信内容，之后打开拨号键，按出那个早已刻骨铭心的号码，却只听到忙音。

    那个号码是叶辰泽的，早就已经空了五年多。

    意识模糊间，他好像看到从前的叶辰泽开玩笑着对他说：“想我了吗？”

    这一次，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若无其事地开玩笑，而是用英语带着哭腔回答了一句：

    “I ss you.”

    真好，终于能去见他了。

    再后来，顾槿程收到这条短信后，第一时间报了警。

    可警察来的时候，只看到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碎玻璃片和啤酒罐。

    而林季焕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照片，他双眼紧闭，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要去赴一场迟了太久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