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雪花市附近几乎看不见火系的野生神奇宝贝，养火属性神奇宝贝的训练家也少，因为冬天光保暖就很麻烦。

    英士说他的燃烧虫还在适应期，虽然不惧严寒，但是很讨厌这样的环境。

    那位训练家建议他去城北室内训练场，那里有暖风系统，可以逐步降低温度做阶梯式适应，比一上来就扔在冰天雪地里更有效。

    英士采纳了建议。

    下午他带着伙伴们去了乔伊小姐说的那个室内训练场。

    场地不大，约莫半个标准对战擂台的大小，四周有暖风出风口，温控面板在墙边，可以从二十度一路调低到零下五度。

    他把温度设在十度，让神奇宝贝们在这个中间值上训练了三个小时。

    期间，他还调高了温度，甚至让燃烧虫使用火属性的技能攻击其它的伙伴，来训练大家对火焰的抗性，并克服对火焰的恐惧。

    这倒是很奇妙。

    冰与火的训练，在同一个场地中达成双赢。

    到了傍晚，城里的雪又下了起来。

    英士把神奇宝贝们都收回球里，只留燃烧虫在怀里暖着，自己裹紧了外套从训练场走回神奇宝贝中心。

    雪花落在围巾上，化成细小的水珠渗进绒线里。

    沿路的住户家门口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灯光把雪幕映成淡淡的橘色，整座城市像罩在一层温暖的半透明纱里面。

    他在路上碰到一个本地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正在自家门口堆雪人。

    雪人已经堆了半人高，插着两根树枝当胳膊，缺两颗当眼睛的石子。

    小女孩看见英士走过来，仰头脆生生地问，

    “大哥哥你也是训练家吗？你有冰系宝可梦吗？”

    英士蹲下来摇摇头，

    “我没有冰系的，但有火系的。”

    他从外套里托出燃烧虫给小女孩看。

    小家伙的身体泛着淡淡的温热和光芒，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明亮，赤金色的光映在小女孩的瞳孔里，她“哇”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想碰。

    燃烧虫往后缩了缩，但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地凑回来，额头碰了碰小女孩的指尖。

    “好厉害！”

    小女孩瞪大眼睛，认真地说，

    “它不怕冷？爸爸的熔岩蜗牛下雪的时候就会躲进壁炉里。”

    “是吗？”

    英士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可能是我的燃烧虫更适应这里吧。”

    小女孩点了点头，转身从雪人身上掰下来一小块雪球，搓成圆圆的，安在雪人脸上当右眼，然后抬头对英士咧嘴笑，

    “等熔岩蜗牛习惯了，就不怕冷啦。”

    英士笑着告别，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回到神奇宝贝中心，他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拿出图鉴打开地图翻看明天还可以做什么。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风车的影子在风雪里变得模糊，只剩叶片转动的规律性节奏穿透夜色传进来，低低的、沉沉的，像这座城市的呼吸。

    他把图鉴合上，心里已经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