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这命真大啊。
当年帮正德皇帝朱厚照练兵的人是江彬,而江彬早年是蔚州卫(属大同府)指挥佥事,是上过战场的。
很快,杨镐就泡在了浴桶之中,享受着身后婢女的搓揉,杨镐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满脸写着愉悦。
而徐光启呢?
他只是个文进士,还整天和些西夷之人混在一起,在他眼里,徐光启能练个锤子的兵?
不是人人都是白袍陈庆之!
但是皇帝这从辽东调了两员老将回来练兵,这性质立马就不一样了。
“三、三成。”
“???”
皇上这是在逼着他站在皇帝的一边啊。
他现在是戴罪之身,一定要想办法把皇帝嘱咐的任务完成。
“韩辅。”
像是做贼一样,将脖子伸出门外看了看后,韩爌翻身揪着李奇珍的衣领道。
“还有腾骧四卫营,以前的御马监是王安的干儿子在管,现在王安自缢了,他干儿子也被杀了,四卫营彻底到了皇上手里。”
双手舞动,韩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皇爷特意嘱咐了,各部要尽快选出去辽东的人。”
别想歪,六七十岁的人了,他没那个能力知道吧。
闻言,韩爌从刘时敏手中接过草拟的圣旨。
“那杂家就不打扰了。”
“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净身。”
将圣旨放在桌子上,韩爌一把抓住李奇珍的肩膀,沉声问道。
“你告诉我,先帝发往辽东和九边的犒赏,你们漂没了多少?”
“说老爷你给陛下上书,要建什么武略院,收天下兵权为己用。”
这新上来的小皇帝,京城都已经传开了,是个顽童性子,做事全凭喜好。
虽然在萨尔浒大战之后,万历皇帝没第一时间就下杨镐的诏狱,而是在言官大规模弹劾后,才迫于无奈下了诏狱,但那是万历皇帝啊。
“刘公公,不知可是有皇上圣旨?”
“老爷,街上都在传,说老爷你在狱中给陛下上书,要建什么大明武略院,收天下兵权为己用。”
听着韩爌的话,能在大明的科举中卷赢四次,李奇珍也不是蠢人,瞬间就明白了韩爌的意思。
这是大明俩久经沙场的老将!
对于小皇帝在南海子练兵,他最初其实并不在意,觉得只要卡住不让南海子的那支新兵得不到甲胄武器,那就没多大问题,而且徐光启又不是熊廷弼。
这小皇帝能让打了败仗的杨镐活着?
闻言,李奇珍有些委屈的说道。
最近杨镐府上可谓是哭声连连,下人能跑的都跑光了。
示意李奇珍躲到屏风后面,韩爌让门童打开班房门,就见到一个刘时敏站在门口。
这要是让陈策陈寅再给拉起来更多的。。。后面的事韩爌已经不敢想了。
因为兵权就是皇帝的腰杆子。
“这。。。皇上专门派了个太监去辽东,我们哪知道他身上还带了中旨啊。”
而皇帝手里一旦拥有一支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军队,想都不用想,下一步绝对是整顿京营!
被房内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听到杨镐还有动静,那门房停顿了一下后,又说了一遍。
皇帝亲自跑到南海子练兵,内帑出钱,再有两员老将帮忙,这军队绝对拉的起来。
“你再说一遍,街上在传什么?”
说着,杨镐快步走入自家府邸。
急的来回的在自己的班房里转圈儿,韩爌的脑门儿上汗水直流。
“唉。”
“好,本辅知道了。”
感受着水温,杨镐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这街道上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他要建武略院的事就这么传出去了?
还有后面那句是什么,什么收天下兵权为己用,满大明,能有多少兵权让他收啊?
刘时敏谦和的笑了笑道。
“皇上啊。”
这次是听清楚了门房的话,不过杨镐却是满脑门的小问号。
闻言,韩爌倒吸一口凉气。
三成,两百万银子漂没了三成,那就是贪了六十万两,这也太狠了。
能说的出名字的,就海瑞一个。
一边擦拭头发,杨镐一边想着。
满大明,到目前为止,活着从诏狱里出来的有几个?
那是什么地方,北镇抚司诏狱啊。
而且,那些个文官们是不会听你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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