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的。
“那这兵器之事?”
看到黄克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袁世振又开口道。
“此事还有困难。”
闻言,黄克瓒挠了挠头,又拒绝到。
“嗯?”
看着袁世振不理解的眼神,黄克瓒解释道。
“年前,工部、兵部将账目都翻了一遍,以前的旧账、死账也都进行了清理,发现很多东西虽然账目上有,但仓库早就空的能跑耗子了。”
伸手在桌上翻了几下,翻出一本账簿,递给袁世振,黄克瓒无奈的解释道。
“而且兵部的库房就算有,也是要优先发给辽东诸军和陛下新编几卫的。”
“可是,陛下不是让宫里收购。。。”
说着,袁世振顿了一下,改口道。
“抢购了西山、石景山的煤矿、铁矿。按理来说,这个煤铁可用的数量,应该是比以往年度要多的啊。”
“铁课的数量没变,而想要更多的,还是要花钱向石景厂买的嘛。”
闻言,黄克瓒无奈的道。
什么叫宫有制经济?
那就是公私两论。
皇帝有两个钱袋子,一个叫国帑,一个叫内帑。
国帑属于朝廷,内帑属于皇帝私人。
这石景山的矿场现在都归了皇帝私人。
朝廷要是想用,也是要花钱向石景厂购买的。
“铁课没变?内廷接手后,石景厂的产量,就没有上升?”
闻言,袁世振皱了皱眉头。
国帑和内帑公私两论这个事儿,他还是知道的。
从本意上讲,朝廷若不是实在过不下去,袁世振也是不愿意朝廷向皇帝的内帑伸手的。
因为如果朝廷缺钱能随便讨皇帝的内帑。
那相应的,皇帝缺钱也就能随便掏朝廷的国帑了。
虽然大明朝廷连年需要皇帝内帑出钱支援,但那也是国家赋税实在是不够支付官府支出,由户部主官上书,走正规程序,皇帝才会艰难的从内帑把银子拿出来。
而且,想想上次让当今的这位爷出钱支援国帑发生了啥事儿?
户部直接被拆出了个度支司,让内廷插手了国家财政支出的审计工作。
“相比过去诸年,铁课多是多出来了,但现在需要用铁的地方更多了。”
闻言,黄克瓒无奈的一摊手。
“辽东诸军与京城新军都需要兵器,孙承宗、左光斗等人屯田也需要农具。”
“铁料是一个问题,生产时间也是一个问题,石景厂那边现在的生产要求,都已经排到六月了。”
说着,黄克瓒指了指账簿中的物资清单。
“而且石景山那边的铁矿,一出矿洞,就进了石景厂的铁炉,接着就被打造成各种器械,京城少有多余的铁料流入市面。”
“这。。。”
闻言,袁世振忍不住挠了挠头发。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问题。
以往朝廷需要用铁,都是花费银子在市面上寻找买办,负责扑买。
由这些买办前往各地,为朝廷收购铁料,然后运往京城。
不用说,里面肯定都是有利益集团的。
本以为,这皇帝握住了石景山的矿场,就能不缺少铁用了。
哪想到,这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嘛。
“而且啊,如今兵部也不再主管兵器铸造之事了,仅是起到一个监督作用。”
看到袁世振明白了其中的问题,黄克瓒又给泼了一盆冷水道。
“前番石景、西山两厂设立后,工部、兵部、内廷的工匠差不多都被他们抽调完了。如今就连我们兵部要给各军配置军兵,也是要向龙基厂下单,交钱之后由他们生产。
这个也是皇帝的新规矩。
兵部、工部不再负责具体的生产事务,仅起到一个监督作用。
“若是他们没有现成的铁料,就需要等着,或者由自备铁料,由他们进行制造。”
“就算你是将银子给兵部,兵部也是要去找石景厂生产的。”
看着直挠头的袁世振,黄克瓒给出主意道。
“不如这样,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带着银子和条子啊,一起去寻石景厂龙基商号的那个赵管事,看他能不能给你弄到铁料,安排生产。”
“这样啊。”
闻言,袁世振沉重的点了点头。
赵爽若是弄不到铁料,那他就只能拿着银子去市面上买高价铁料了。
待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拿过兵部批准生产的条子,袁世振带着人向石景山而去。
路上花费了近半日时辰,方才到达石景山。
本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