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验了一下刑部所特有的自产自销茶水招待——拉肚子拉到后半夜,还不让去茅房。
每个人头上剪下一点儿头发,剪成碎末后加进茶里,然后给灌下去,轻则拉肚子拉到半夜,重则肠梗阻一命芜湖。
这种手段,就是个铁人来,也得软上三分,更何况是几个平日里借着徐家威势欺软怕硬的管家、家丁之流了。
这些个打手之流遭的罪还少些,交代了平日里替徐家干过什么脏活就给了让大夫给开了药。
但作为管家的徐五,因为脑子里装了太多的秘密,那可真的就是往死里整,连徐元春什么时候开始不尿床,都交代了出来。
“徐元春,你管家招人出来你的罪名,挺多的啊。”
将手中的供状扔在地上,李征仪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徐五,淡淡的开口道。
“徐五,本官既没有有诱供,更没有严刑逼供,这些东西可都是你自己一件一件招认出来的。”
“你招认出的罪名,徐元春全部否认。”
“你可以开始指证了。”
“老爷,小的想活命。”
看着徐元春说了一句,从地上连地上的供状都没有捡,就看着上面的李征仪,将他在徐元春的指示下所干的事情都当堂捅了出来。
纳妾这些事情,都不用徐五指认,院外围观的人心中都明白,这事儿查都不用查,肯定是真的。
这年头的大户人家,谁还没几个小妾了。
而打死打伤百姓的事情,有徐五在前面说,几个家丁在后面补充,直接将一个为富不仁的尤其是打死打伤百姓的形象,展示在了现场众人的面前。
“记录在案。”
转头对下面正在记录供状的文书吩咐了一声,李征仪看向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徐元春问道。
“徐元春,你还要否认吗?”
“我,我。”
咽了口口水,看着上面坐着的李征仪,徐元春想认罪,但却是张不开那个嘴。
“你管家曾经招认,你曾经拉拢过几个士子,向他们封官许愿,给他们赠字送画。”
“要不要,本官将这几个士子也给你带来啊?”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李征仪看着徐元春诈道。
这个事情徐五只是招认过,但却真的是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嘴唇动了动,徐元春看着上面的李征仪,双目都有些空洞。
他的这些罪名,面上看是没什么关系,但如果一条坐实,其他的连证据都不需要,其他人就会当做是真的。
有嘴说不清啊。
而且,以往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徐元春什么时候在乎过。
自张居正和海瑞死后,大明的政治环境就越来越肮脏,天下的官员士绅,哪个谁敢说自己没收过几件字画,又有那个敢说自己没投资过他人,或者接受过他人的投资。
至于说纳小妾,娶名妓,这都是秦淮河上的风流韵事好吗?
那秦淮河是他徐元春一个人撑起来的?
感觉到口感舌燥,徐元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些话,他在这里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朝廷新政,严禁纳妾,京城以前纳妾的官员一个个都交了罚款,在那之后还敢纳妾的,都被吏部给派到辽东当官儿去了。
再加上现在徐五和家丁指认他徐元春派人阻拦松江府乡官下乡的事儿,一顶“欺君罔上,悖行不法”的帽子就结结实实的扣在脑袋上了。
“杀了他!杀了他!”
就在徐元春沉默之时,刑部衙门外面的围观人群众,传出了一阵怒吼。
“这种恶徒不杀,这天下没天理了!”
看看不说话的徐元春,再听听外面传进来的议论以及怒吼,不管是上面坐着的李征仪,还是暗地里跑里旁听的周应秋、徐光启,都是暗自摇头。
徐元春这次是完犊子了,就算是有在多的人从旁给他徐家喊愿,任他徐元春巧舌如簧,现场围观的人群都已经认定徐元春有罪了。
“徐家都已经那么富有了,几代人靠着收租都能坐享其成。”
偏院中,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听着审讯的朱由校,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人。
“你们说,他为什么还要贪得无厌的去侵吞百姓的田亩。”
“人心不足蛇吞象。”
听到皇帝的话,跟着戚金穷了一辈子的陆文昭叹气道。
“而且,那徐家的人也是不少,臣觉得,可能还是他们觉得今后祖中的人多了后,那些田亩不够吧。”
就是因为穷,他陆文昭没有那个钱置办彩礼迎娶丁白缨。
“三十余万顷上好的良田不够,那天下的百姓就没活路了。”
听到陆文昭的话,朱由校不满意的摆了摆手。
在全大明,徐家都是能排的上号的大地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