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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跟他们拼了!”
人声鼓动之下,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找到的木棍之物,当即就要和缇骑打起来。
然而,双方还未交锋,就有人高呼起来。
“杀人了!”
“阉贼在太祖陵前杀人了!”
“杀人了!”
“东厂在太祖陵寝前杀人了!”
“东厂在太祖陵寝前杀人了!”
这群人,那里是来孝陵哭陵的,根本就是来闹事儿的,稍稍一碰,甚至是还没碰呢,就倒在地上大喊大叫,而他们身后更远处的一些人,则是拔腿就跑,突出的就是一个要将消息传出去。
“敢惊扰太祖爷,杀就杀了吧。”
看着远处跑了的那些人,王体乾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
听到他的话,孝陵卫指挥使一挥手,下面的人当即对一群早有准备的骑兵道。
“追上去,一个不留!”
“是!”
那百户闻言,一拉手中马缰,当即就带着一群骑兵追了上去。
马踏刀砍,真的是一个活口都不留。
“阉贼乱我南京,滚出去!”
南京镇守太监府前,聚集在这里高声叫喊的人,是越来越多。
“徐光启,你为虎作伥,是阉贼走狗!”
“徐光启!你妄为我南直隶人!”
站在南京镇守太监府大院中的池塘前,听着院外传进的怒骂声,徐光启面色凄苦。
徐光启的老师是万历十七年的状元焦竑,焦竑的老师是耿定向。
而耿定向的老师,则是王阳明弟子倒腾出来的心学泰州学派再传弟子罗汝芳。
隆庆开关之后,大明就进入了一个思辨的时期,身处松江富庶之地,对于自己所学的东西,徐光启有了自己的思辨。
这一思辨,就把自己辨成了异类。
明末是一个悲剧的时代,无数的人在寻找救国之路,然而缺少一个强力皇帝的情况下,谁都辩不过谁,最终在思想分裂中,帝国走向了陌路。
对于南直隶的乱像,徐光启是感觉到痛苦的。
在外流的白银刺激下,整个东南沿海诸多省份,礼乐崩坏,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可以形容的词语。
“徐尚书。”
就当徐光启站在太阳之下,痛苦的思索着南直隶日后的出路时,一个小太监来到他身前,禀报道。
“孝陵卫那边的士卒来报,闯陵之人都被杀了。”
“本官知道了。”
点了点头,徐光启深吸了一口气。
南直隶的乱像,必须要尽快弹压下去。
“聚众闹事,意图强闯南京镇守太监府,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带着一群披甲执锐的士卒走出南京镇守太监府,徐光启看着聚在门外的人群怒斥道。
“徐光启,你为虎作伥,俨然是那阉党走狗,帮着他们祸害南京,毁太祖基业,你就不怕史书如刀,遗臭万年吗!”
人群最前方的,是周祝,他右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徐光启,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
“你师焦竑,前年方才故去,你就成了阉贼走狗,有何面目言是阳明相公徒孙!”
周祝,是冯梦祯的弟子,他还有个老师是个和尚,叫紫柏真可。
而紫柏真可,与云栖祩宏、憨山德清、藕益智旭并称明末四大高僧。
紫柏真可有一句名言,叫做【憨山不归。我出世一大负。矿税不止。我救世一大负。】
直白的说,都是士绅豪右的狗腿子。
“你们不尊君上,藐视朝廷,冲击巡抚衙门,哪一条都不该是我遗臭万年!现在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离开,不得聚众闹事,否则一律捉拿!”
听到周祝的话,徐光启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当即怒声道。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交头接耳了起来。
近些日子,南直隶虽然乱,但南京城一直都在控制之中,东厂、锦衣卫一直在抓人,管你是士子流氓,地痞商贾,大户秃驴,但凡敢闹事儿,就没敢抓的。
而且只有被抓的,没听说过被放出来的。
“哼,纵身百死,我等也绝不与阉贼做狗!”
“不错,决不能让阉党得逞!”
“徐光启就是那魏竖的狗!我们和他拼了!”
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当即人群就向前簇拥了过去。
“立刻散去!否则就别怪本官不念同乡情面!”
见状,徐光启冷哼一声,高声道。
然而,已经被激起了情绪的人群,那里是徐光启一句就能劝动的。
见状,徐光启的眼角抽搐了两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全都抓了,投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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