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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他人鼾睡,朝鲜这地方,还是吞并了的好啊。
“夫君又在琢磨着玩弄人心?”
从卧房走出,看到朱由校眯着个眼睛,玩弄着手上的碧玉扳指,作为一年多的枕边人,徐婉儿一眼就看出,皇帝这又是在筹划着坑人了。
“那朕不玩弄人心,玩弄你,如何?”
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婉儿,朱由校笑着道。
“恐怕,夫君不是婉儿的对手。”
闻言,徐婉儿胆大的上前,一手将朱由校的下巴挑起,脸上带着笑意道。
“你说这话,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抓着徐婉儿的手,顺势一拉,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将两只手都抓在了她身后,让徐婉儿动弹不得后,朱由校才道。
“怎么,想试试?”
被皇帝如此抓着,徐婉儿却不害怕,反倒是挑衅的在皇帝脸上亲了一口。
“eu”
看着徐婉儿的俏脸,朱由校眉毛挑了挑,一把将她抱起,向着后堂走去。
临走之时,还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刘时敏,给朕找几条绳索来。”
“????”
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站在内堂门口,隐约能看到皇帝拿皇后腰间的束带将皇后的手捆了起来。
刘时敏的心中就是一阵嘀咕。
这事儿,以往他只在民间的春宫图上看过,没在宫里的典籍中看过啊。
皇帝这是从哪儿学的玩法?
摇着头,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刘时敏只能出门去寻麻绳。
要柔软的,不能让磨伤了皇后娘娘。
而就当帝后二人换着法玩儿的时候,南直隶,应天城,金川门内。
“烧的好!”
远处的一处酒楼之上,一群人正手中端着酒杯,看着远处的一栋燃起熊熊大火的建筑,高声喝彩道。
“一群阉奴狗贼,都烧死才好。”
人群之中,还有人出声激动的附和道。
“这次一定要给这些个阉贼一个教训,告诉他们,这应天可不是顺天,不是他们能乱来的地方。”
“再烧再烧,烧的旺些,让整个应天,让全天下都看到!”
在酒水的刺激下,一群人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低声的嘶吼着。
足足少了有半个时辰,一直到南京巡抚衙门的兵丁过来,火势才得到控制,慢慢减弱。
看着已经开始收拾残垣断壁的兵丁,一帮人都暗叫一声可惜,纷纷离开此处,去往他地集结。
“诸位兄台,今天的这场大火,可是好看?”
秦淮河上的一条画舫之上,老板都是熟人,一群人说话自是毫无顾忌。
领头之人,却是一个仅比朱由校大那么几岁的年轻人。
“天如你这办法最好不过,若不是人手不够,真想多烧他几个铺子酒楼!”
听到对方的话,当即就又有一人喊着对方的字道。
张溥,字干度,自改为天如,还附雅风庸的给自己起了号,叫做西铭。
而说话之人,却是张溥的挚交好友,张采。
而张溥与张采两人,在日后更是创立了一个文社,叫做应社。
以及,后来的复社。
这些人,都是东林党的支持者,或者说附庸。
如今的两人,都是年轻人。
而年轻人,那自然就要气盛了。
“不错,今天烧他一个酒楼,明晚就烧了那劳什子的兴旺银号,烧了那南京镇守太监府!”
手中端着杯酒水,侯歧曾眉飞色舞,语气激昂的接声道。
“到时候,看那帮子祸乱天下的阉奴和贪官污吏还如何在我大明龙兴之地作乱下去!”
“光烧也不行,还得让他们瞧瞧我们南人的风骨,不是他阉人能骑在头上的!”
闻言,人群中一个年岁看起来已有三十多,但却气性依旧很大的人,开口狠狠的道。
此人却是叫杨廷枢,南京国子监的诸生。
魏忠贤在南直隶兴风作浪已经快要一年,拆毁了东林书院不说,如今更是在四处想尽各种办法接管那些被抄家之人的家产。
这那里是这些结社之人所能够接受的。
你朝廷接受了,那我们这些读书人以后还那里来的银子花销?
今天,他们纵火烧毁了一家掌柜的实在是扛不住东厂压力,被迫开门营业的酒楼,此刻众人都很是振奋。
“诸位且静一静,且听我一言。”
听着众人的捧场,虽然年龄最小,但却是众人中拿事之人的张溥却是没有被一时的爽快而冲昏头脑。
“今日之事不能再演,至少短时间不行。”
“如今,我等要联络城中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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