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青白色，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听到安倍山的话彻底破防了，所有的伪装与侥幸，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你终于肯抬头了？”

    史向明的语气冰冷刺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看着露易丝绝望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很能藏吗？不是很能沉默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暗中买通刺客，准备刺杀老安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当初你勾结李十二娘，谋划阴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

    露易丝的头皮被揪得钻心的疼痛，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瞬间便被寒风冻成了细小的冰粒。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要求饶，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绝望，愈发浓郁。

    她知道，此刻再多的求饶，都是徒劳的，史向明，绝不会原谅她。

    史向明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绝望无助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恨意与悔恨。

    他缓缓松开了揪着露易丝长发的手，却没有让她重新低下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枪，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枪身，却又猛地顿住。

    他没有打算用枪，枪声太过响亮，今日是除夕，他不想惊动附近的百姓，不想让这份喜庆，被鲜血与枪声所玷污，更不想让这场肮脏的阴谋，惊扰了寻常百姓的团圆。

    只见他手腕一翻，“唰”的一声，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弯刀，弯刀的刀刃在红灯笼的暖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刺眼夺目。

    那寒光，仿佛能瞬间割裂寒风，也能瞬间夺走人的性命。

    史向明紧紧握着弯刀，手臂微微抬起，刀刃对准了露易丝的脖颈，眼底的狠厉愈发浓烈，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露易丝，你犯了滔天大罪，勾结奸人，买通刺客，图谋刺杀朝廷命官，罪该万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露易丝看着那架在自己脖颈间的弯刀，感受着刀刃传来的冰冷寒意，眼神里的绝望达到了顶峰，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求饶声：“不要……史思明，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求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无尽的哀求，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饶你一命？”

    史向明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丝毫未减。

    史向明不再犹豫，握着弯刀的手猛地用力，手腕一扬。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弯刀划破寒风，精准地划过露易丝的脖颈。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滚烫的鲜血溅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溅在史向明的锦袍上，也溅在旁边的红灯笼上。

    与红彤彤的灯笼光影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