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敌！迎敌！”

    戈登男爵挥剑冲向最近的一股骑兵，他的亲卫跟着冲上去，但人数太少。

    骑兵根本不接战，从他们身边掠过，手中的长矛顺势刺穿几名步兵的胸膛，然后调转马头，再次冲锋。

    惨叫声、马的嘶鸣、武器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步兵们没有结成阵型，在这些骑兵面前就象麦子般倒下。

    戈登男爵砍落了一个冲过来的骑兵，但马上又有三个围上来。

    他举剑格挡，锁甲挡住了一击，但震得手臂发麻。

    “撤！往树林里撤！”他大声吼道。

    但已经晚了，装着谷物的车辆成了最好的燃料，火焰四处窜起，黑烟滚滚。

    那名怒斥侍从的骑士带人想救出几辆车，但被骑兵冲散。

    他本人被一矛刺中大腿，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踩中胸口，当场毙命。

    战斗持续了半小时左右。

    当戈登男爵带着残存的百馀人逃进树林时，道路上已全是尸体，牛车在燃烧，战利品散落一地，牲畜们四散逃开。

    步兵们分出一半打扫战场，把还能用的武器、盔甲收集起来，把没死的补上一刀，扑灭火焰，其馀的就地警戒。

    骑兵们则分成三队，两支稍小些的分别前往前后方侦察，剩下的四散开，收拢牲畜。

    逃出数里后，戈登男爵才停下来，他数了数身边的人。

    之前相遇时二百二十多人，阵亡一半多，战利品全没了，在前方侦察的十馀名骑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人————我们————”

    一个士兵喘着气，脸上全是血。

    戈登男爵没说话，他靠着树干，滑坐到地上，剑掉在脚边，大口喘着粗气。

    他想起出发时，阿达尔贝特男爵的叮嘱。

    “小心侦察，确保安全。”

    他也想起自己出发时的雄心壮志。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