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牙愣了一下。

    “每次你从走廊那头跑过来的时候，我都会看你一眼，每次你在训练场上被志乃打败的时候，我都会看你一眼，每次你试图用赤丸来引起我注意的时候.我都会看你一眼。”

    牙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红。

    “你、你、你——”

    “我什么?”

    “你是在耍我吗!”

    你歪了歪头，“你觉得呢?”

    牙气炸了，他转身就走，走了三步又折回来，指着你的鼻子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露出吃惊的表情!”

    “好，我等着。”

    晚上牙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赤丸趴在他的枕头上，用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

    “赤丸，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呜?”

    “她说她一直在看我……这是真的吗?”

    “呜呜。”

    “你说她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呜。”

    “可恶!”牙把被子蒙在头上，“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事烦心啊!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赤丸默默地把被子从他头上扒拉下来，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次日牙换了一个策略。

    “赤丸说它想你了。”牙抱着赤丸出现在你面前，表情一本正经。

    赤丸：“……呜?”（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看了一眼赤丸，又看了一眼牙，伸手接过赤丸。

    “是吗?”你低头碰了碰赤丸的额头，“那我也想你。”

    这句话是对赤丸说的，但牙的脸红了。

    “你、你对狗也这样?”

    “你对狗不这样吗?”你抬起眼睛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可是犬冢一族的。”

    “我、我当然这样!但我说的是——”

    “是什么?”

    牙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说出“你说的是对人”，那就等于承认他想让你对他说“我也想你”。

    而如果他说出“我说的是你只对狗这样”，那就等于承认他在吃一只狗的醋。

    无论哪种，他都输了。

    “……没什么。”牙把赤丸从你怀里抢回来，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你极轻的笑声。

    下午的训练课上牙做了一件他自认为非常聪明的报复。

    在进行团队对抗训练，你被分到了和牙一组，出发前牙凑到你旁边，“等一下你跟着我，不要乱跑。”

    “嗯?”

    “因为我是犬冢一族的，我的嗅觉比任何人都灵敏。我能闻到敌人的位置，也能闻到.”他顿了顿，耳朵尖微微发红，“也能闻到你。”

    你看了他一眼，“闻到我什么?”

    “闻到你”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今天用的洗发水是栀子花味的。”

    “你的鼻子很好用。”你拍了拍他的头，像拍一只听话的狗。

    但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不是因为被拍了头，而是因为你在拍他头的时候，让他想起你碰赤丸额头时的样子。

    …你把我当狗了?”牙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是狗，”你收回手，“你是犬冢牙。一个有名字的人。”

    “……走吧。”牙别过头去，用碎发遮住了眼睛。

    “嗯。”

    训练结束后，牙一个人坐在训练场的树荫下，抱着赤丸发呆。

    “赤丸，我觉得我完了。”

    “呜?”

    “我好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赤丸舔了舔他的手指，表示安慰。

    “但是她对所有人都那样，”牙把脸埋进赤丸的毛里，“对佐助那样，对小樱那样，对鹿丸那样甚至对吊车尾也那样。她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一样坏，一样让人搞不懂。”

    “呜……”

    “我不知道她对我是不是和对别人一样……但我想知道。”

    “汪!”

    “你说什么?”

    “汪汪!”

    “.你说她对我可能不一样?”

    赤丸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从牙怀里跳出来，朝某个方向跑去。

    “赤丸!等等!”

    牙追上去，发现赤丸跑到了训练场后面的小树林里。

    你正靠在树干上，看到赤丸跑过来弯下腰把它抱起来。

    “你又来了。”你抬头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牙。

    “赤丸它自己跑的!”牙连忙解释。

    “我知道，它来找我的时候，从来都不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