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梦师踉跄了一步，膝盖一软，跪倒在沙滩上。

    罗维南喘着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涨潮般的兴奋。她抓到了。她居然抓到了授梦师。

    “你输了。“罗维南蹲下身，和授梦师平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也没那么厉害嘛。“

    授梦师抬起头来，那张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愤怒或不甘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意。她歪了歪头，被光链束缚的双手抬不起来，就用下巴朝罗维南身后的方向扬了扬。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