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寒意。
“你这爪子上的烂泥都蹭我新鞋上了。”
冥河吓得一哆嗦,赶紧触电般地松开手。
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胡乱在自己那件沾满泥浆的红袍上蹭了蹭。
“是、是!小人手脏,脏了老祖的靴子。”
他缩著脖子,像只挨了打的瘟鸡。
苏尘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鸿蒙鼎。
血海的水位已经下去了好大一截,鼎里传出阵阵精纯血气翻滚的轰鸣声。
“行了,差不多了。”
他摸了摸下巴。
这血海本来就是盘古肚脐眼化的污秽之地,抽这三分之一,足够给女娲造人的时候当淬体药引子了。
再抽下去,这死宅男估计真得元神溃散,到时候洪荒的因果链怕是得乱套,惹一身骚。
“收。”
苏尘懒洋洋地抬起手,随意掐了个指诀。
半空中的鸿蒙鼎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鼎口那恐怖的黑洞瞬间闭合。
庞大的鼎身滴溜溜转了两圈,化作一道紫光,“嗖”地钻回了苏尘的袖口里。
没了那股恐怖的吸力,冥河老祖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他整个人像是一摊软泥一样,瘫在发臭的海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多谢老祖不杀之恩!多谢老祖!”
冥河缓过点劲儿来,又爬起来砰砰磕头。
苏尘没搭理他,转身拍了拍青衫上的灰。
“走吧。”
他冲著后土和女娲扬了扬下巴。
“这破地方臭气熏天的,材料也够了,回不周山。”
苏尘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冥河一个人趴在泥坑里,看着自己缩水了一大圈的血海,欲哭无泪。
而在千万里之外,三十三天上。
妖族天庭,太阳宫。
这地方平日里金碧辉煌,火红的琉璃瓦上流转着太阳真火的余温。
但今天,这宫殿里的气氛却冷得像能结冰。
帝俊穿着一身绣著金乌的明黄皇袍。
他眉头紧锁,脸色比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还要难看。
这阵子,巫族在下面搞基建,弄出个什么破塔,硬生生截流了天庭的气运。
太一拎着钟去砸场子,失踪了。
他四肢并用,像个王八似的在烂泥坑里扑腾了两下,想爬起来。
一抬头,就看见天上那尊泛著紫光的鸿蒙鼎。
那鼎口就像个无底黑洞,“轰隆隆”地吸著血海的水,水柱子比山还粗。
他那引以为傲的幽冥血海,海岸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
露出一大片挂著烂水草、翻着白肚皮死鱼的海床。
“我、我的海啊!”
冥河三角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他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把那张阴沉的老脸抹得像个花瓜。
这哪是过路打秋风的散修?这特么是拿着抽水机来要命的活祖宗啊!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前阵子鲲鹏被一巴掌扇回北冥、毛掉光的惨状。
还有那天道之眼被吓得夹着尾巴逃跑的传闻。
再看看眼前这个背着手、一脸嫌弃的青衫青年。
冥河倒吸了一口夹着血腥味的凉气,只觉得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子拔凉拔凉的寒气,冻得他牙直打架。
“大、大仙!”
冥河也顾不上什么血海之主的颜面了。
他把手里那两把平时当宝贝一样供著的元屠、阿鼻双剑,像扔破铜烂铁一样往泥地里一扔。
“当啷”两声,剑刃磕在石头上,溅起两滴脏水。
“扑通!”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散发著恶臭的淤泥里。
这老家伙也是个狠人,知道站着求饶没诚意。
直接膝盖用力,在满是尖锐碎骨头和烂泥的海床上,硬生生滑跪出一条几丈长的泥沟。
速度快得连旁边的伏羲都看傻了眼,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老祖饶命啊!”
冥河一路滑到苏尘脚边不到两尺的地方,猛地刹住车。
双手死死抱住苏尘那沾了点泥点子的紫金长靴,力道大得像抓着救命稻草。
“砰!砰!砰!”
他不要命地拿脑门磕著青石板,磕得血肉模糊,泥巴混著血水往下淌。
“小人瞎了这双狗眼!冲撞了老祖法驾!”
冥河扯著破锣嗓子嚎,声音凄厉,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该死!我这嘴贱!这血海您随便抽!您想怎么抽怎么抽!”
他指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