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澄澈。

    李沪看着李茁，满眼佩服，谁说这位太子好欺负，他欺负人，才是一把好手，说著最软的话，干不是人干的活。

    “总之，接下来辛苦各位了，钱的事都在我身上”李茁还是帮忙办了点实事，从户部要走了十万两银子。

    接下来的几日，李茁带着李沪都住在武库。

    李沪纨绔归纨绔，也知道这武库的事才是他脱离苦海的唯一机会，那也是用尽心思帮李茁压榨工匠。

    毕竟是郡王的儿子，纵然不用继承爵位，那基本的学习都跟得上，所以听李茁说完，也明白了几分。

    他陪着众人分析，其实猪脬牛脬的用处很多，不仅仅是水雷，过去也有百姓用于装热水当汤婆子用，入药也可以，效果很不错。

    这与李茁当初设想的防水隔热和韧性不谋而合，所以李茁干脆不说话，听李沪说下去。

    “你们要找的替代物，就要和猪脬牛脬一个效果，一个是隔水，一个是能装火药的安稳。”李沪下结论。

    工匠听他长篇大论完，最后没有结论，继续埋头干活。

    “你们别不搭理人，我知道有个东西很符合这两个条件。”李沪道。

    其他人不予理会，连李茁都不打算听他的，而是去翻武库的材料书，想看看能不能立即有点成就，这事真不能拖。

    “陶管”李沪道。

    这话一出，众人又抬头看李沪，若有所思。

    李沪入京后，就发现东西城的排水做得比尚阳郡好太多，所以特意留意，还让人去找过原理图，后来知道是改良了陶管，他也想弄回尚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