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

    李衍从墙壁上解了一把匕首下来，放在手中把玩。

    满脸倒霉样的李茁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轻，几步上前，抢过匕首。

    李衍倒是来了精神，抬头看着儿子，若是换了他是郭成渝，重来一世，机会这么好，直接造反，弄死自己登基，再也不用战战兢兢。

    “爹，别这样”李茁一脸无奈的吩咐沈殊将墙壁上的刀剑全部收拾掉，十分碍眼。

    “阿渝到底怎么把王妃送出宫？”李衍并不阻止李茁使唤沈殊，而是将注意力转到横跨了两辈子的秘密。

    “郭成渝是武圣的徒弟，他留了一批人和银子给他保命用，这批人从未在朝堂和江湖出现，您查不出很正常。”李茁无意隐瞒。

    李衍闻言，恨得厉害，这群江湖草莽，居然敢介入皇室的事，放肆了。

    “爹，您真的把季家给灭族了？”李茁心里有点疙瘩，想了想索性问出口。

    “对”李衍肯定道。“不仅仅是季家，朕杀了很多人给你陪葬。有对你好的，有对你下手的，全部都杀了。”

    “对我下手的杀了，儿子能理解，对我好的也杀？为何？”李茁不明白，他爹就算内疚，也不至于大开杀戒吧。

    “既然对你好，就把他送下去陪你，让他们在地下继续护着你。”李衍冷眼道。

    李茁吞了一口口水，不愧是皇帝，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