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远远的跟着。

    “阿渝，最后的日子很痛吗？”李衍刚刚看到几份李琮一个人在宗正府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这样的档案，阿渝出宫后，暗卫也是每日一禀。

    那段日子，阿渝搬出皇宫。

    暗卫每天送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糟糕。

    吃不饱穿不暖，经常生病，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拼命折腾自己。

    也许那个时候，阿渝就希望能早早离世。

    即使没有提将阿渝岳父调回的事，他其实也活不了多久吧。

    “郭成渝只是希望能挽回那些因他被断送仕途的人能回正轨，可那时候他没有任何办法，以前依靠父亲这一条路被堵死了。”李茁道。

    李衍眼底闪过一抹痛。

    “如果那时候郭成渝求您，庇护那些人，您会答应吗？”李茁试探的问。

    李衍转身，忽然伸手把儿子抱入怀里，一字一句道：“我不想骗你，事实是我不可能答应阿渝的请求。”

    李茁暗暗叹息，其实是必死局啊，可惜了。

    兵部工部带走温兴伟送上来的三人后，尝到了第一波的甜头。

    因为这三人联合工部兵部的皇商，联手对南北军的校场进行了一次修缮。

    在校场直接增加了烤肉架，双重移动箭靶，登云梯。

    而其中一个工匠居然还懂得利用山水，用硝石制造雾气，来提升士兵训练的难度。

    在兵器上，也新增了短刃和适合肉搏时候携带的袖中箭等。

    秦烨山和林冲浩，试验完以后，立即起了折子送往各地。

    乾州敢为人先，清底工匠立下大功，各地得加把劲。

    温兴伟在乾州头疼怎么处置李琮，还不知道这事。

    值得一说，硝石制雾一事被传开后。

    武库的工匠，被热的受不了，悄悄用硝石弄雾气来降温，结果无意间搞出了硝石制冰，虽然都是碎冰，但是拿来冰水果，效果很好。

    有了这三人抛砖引玉，温兴伟给周帝父子写信，还是能信李琮一二。

    说来，如果李琮真的是去岁才知道身份，那他在是大周养大的孩子，不一定真会狼子野心到背叛大周。

    李茁拿着折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爹。这是真难决定。

    如果信任李琮，那就得把他当被鬼渊挟持，将人救回来。

    如果不信任，直接放弃李琮，良心未必能过得去。

    毕竟李琮姓了五十年的李，自己也认是李氏子孙。

    李衍没好气：“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李茁可不上当，这个事，他不想拿主意，当即推着他爹一起去了宗正府。

    李字当然也收到了温兴伟的信，见父子俩有说有笑进来，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当即引著两人去了一个院子。

    位于宗正府花园内的，有几间屋子，连成一排，清幽雅致，虽然不如殿阁高大，确实也不算差。

    “李琮在这里应该过得很不错，怀帝和上一任的清河王李宿确实很照拂这个孩子”李字从书架上取了不少的折子下来。

    逐一递给李茁和李衍。

    父子俩随手翻看，动作很像。

    李字见此，微微一笑。

    很多人都盼著李衍李茁这对父子和睿帝与废太子李德一般，父子相残。

    说他们非常像，都是皇帝无原则喜欢儿子，迟早纵坏了孩子。

    李字不以为然，睿帝父子和李衍李茁这对父子并不一样。

    最明显的是，李衍爱儿子却不纵容，他对李茁有着一套严苛的标准去制约他，而且最重要的是李茁这个儿子坚实的力挺李衍。

    父子俩的立场一致，就不容易出毛病。

    “看来确实过得很开心，他把怀帝当父亲？”李衍吃惊道。

    怀帝当父亲不合格，自己的儿子被卫后弄死大半，他爹虽然没死，也被折腾的极惨，用他爹的话，那就是个聋子，从来听不到儿子在宫中的哀嚎。

    没想到这个对儿子不在意的人，居然会关心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李字点了点头：“确实奇怪，怀帝对自己儿子都不上心，但对这个弟弟还算照拂，否则卫后岂会容他在宫内有一块安稳的地方。”

    李字扶著李衍入座，缓缓道：“李琮确实被教导的不错，他和睿帝陛下都曾受当年翰林院卿冯之远教导，李琮这些年在封地也干得不错。”

    这话的意思是告诉父子俩，先皇这样圣明，理论上同出一师的李琮，应该不差的。

    说完又拿了一摞折子摆子父子俩跟前。

    这是李琮任朱阳王期间，在封地的记录。

    李琮在朱阳郡任职期间，曾遇洪涝，是他和郡守通力合作，转移百姓，切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