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心满意足离开赌坊，又抬脚去了隔壁的青楼。

    这次，李茁已经没有演戏的力气，单独要了一个雅间，随手点了一个女人，入了雅间。

    片刻后，一个女人抱着琵琶走进来，李茁则递了一堆银子给下人，让他整一桌饭菜，并十壶酒。

    等酒菜上好后，李茁一袋银子给那个女人，吩咐她只管喝酒。

    女子从未遇到这样大方的客人，委委屈屈拿起酒杯，一杯一杯自斟自饮。

    李茁不叫停，那女子不敢停。

    直到喝完第五壶，那女子终于看起来有些晕晕乎乎，然后沈明顺手送了她一个手刀，彻底劈晕那女人呢。

    “怎么样，有收获吗？”李茁迫不及待。

    “赌坊的老板姓姚，具体叫什么没人知道，除了赌坊外，旁边的客栈、茶楼、这间青楼，都是他的产业，所以穗闵县的百姓都叫他姚天。”凭琅将他刚刚在青楼和赌坊听来的消息说给李茁听。

    “姚天？”李茁觉得这当名字可以啊。

    “土皇帝，天子的意思”凭琅解释道，真真是穷山恶水容易出奇葩，他家主子身为太子都没敢称呼自己是天。

    “知道他的背后是什么人？”李茁问。

    “没有证据，但是我在千金赌坊的雅间发现了穗闵县的县丞方谈也在那里赌，口气十分大，一副老板的做派，输了不必给钱，还有，隔间后面似乎还有更隐秘的雅间。”沈明道。

    “输了不必给钱？”李茁琢磨这句话。

    那可是赌坊，输了不用给钱，只能是老板吧。

    “雅间里知道是谁吗？”李茁道。

    “下人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客人，闭口不谈，但绝对不简单，至少比方谈的身份高了不少”沈明答道。

    “能探探吗？”李茁问沈明。

    “守卫非常的严密，恐怕不容易”沈明沉吟道。

    李茁没有头绪，随口又问：“方崖的口碑如何？”

    李茁想起早上方崖和百姓那情深的样子，有点恶心，心里一分都不想信。

    “不好，百姓闭口不谈他，但是他在穗闵县任职不到四年，角楼街整条街的老板全换了，之前的老板全部离开。”凭琅扬著头道。

    “找暗卫去查查原因，若是能找到人更好。”李茁吩咐沈明。

    沈明点头答应，去窗户边轻轻敲了敲，有个暗卫蹲在窗户边，他吩咐了几句，那个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