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也送来另一封加急情报。

    玄火宗、金刚寺与天水宫残余势力，已在离火谷一带狠狠干合流。

    南方真正的大敌。

    终于要被逼出来了。

    而北部三州这一次之所以会掉得这么快，并不只是因为秦风够强、赵云霍去病够快、高顺够稳。

    更是因为大秦已经开始真正学会了一件事。

    那就是每狠狠干下一块地方，便立刻把这块地方的人、路、账、兵、粮、水和气机狠狠干并进自己体内。

    这种消化速度，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因为它意味着敌人越丢东西，大秦便越长得快。

    等到离火谷那边宗门真正缓过神时，他们将要面对的，已经不是几日前那个刚入三州的大秦。

    而是一个又狠狠干吞下三州、把界域镇界台再往南推了一截的新大秦。

    而这一次三州并入之后，最先感受到变化的甚至不只是军中将校。

    很多跑惯了州界的商队、押惯了漕船的水工、替州府和豪族记账的吏员，也会很快发现。

    原本玄安、赤河、临川各自为政、彼此扯皮、层层盘剥的那些旧路数，正在被大秦用一种更直接也更凶的方式狠狠干重新捋顺。

    路册被并。

    兵册被并。

    税册被并。

    水运账册也被并。

    这意味着大秦不是只想狠狠干把三州打下来。

    它还想用最快速度，把这三州狠狠干变成自己继续往南压的粮袋、刀柄和落脚骨节。

    一旦这件事真的被做成。

    那离火谷对面的宗门联军，接下来要面对的，便不只是更大的军势。

    而是一条已经被狠狠干养出后劲的南线脉络。

    而北部三州在接下来几日里之所以会归拢得这么快，也并不只是因为大秦杀得够狠。

    更是因为很多人忽然发现。

    比起还在南边只会靠命令和名义狠狠干压人的大炎，大秦这边是真的会在打完之后，立刻把兵、粮、路、账、水、马、人一条条狠狠干并起来。

    州军残部有人接。

    府库有人接。

    码头和船队有人接。

    甚至连被抄豪族留下来的账房、漕工和吏手，也很快被重新编进新的秩序里。

    这意味着大秦不是单纯来狠狠干砸烂北部三州的。

    它是在狠狠干把这三州熬成自己南压的骨和血。

    也正因此，离火谷对面的宗门联军接下来要面对的，绝不会只是一个刚打完三州、正准备喘口气的大秦。

    而是一个又狠狠干吞下三州、正越打越肥、越打越顺的新大秦南线。

    而北部三州会在赤临古道之后这么快地归拢进大秦军政秩序，也不只是因为被打怕了。

    更因为很多人都亲眼看见，大秦不是只会狠狠干破城杀人。

    它还会在打完之后，以最快速度把州军、人册、库账、粮路、水运、船队和地方吏手狠狠干并进自己的新秩序里。

    谁先递账，谁就可能先活。

    谁先交路，谁就可能先留一条命。

    而继续抱着旧朝旧宗门不放的人，往往只会被后面那轮接管狠狠干一起碾过去。

    这种边打边吞、边吞边长的本事，才是离火谷那帮宗门真正最该怕的东西。

    因为等他们终于被逼得在离火谷合流时，面对的已不是一个刚入三州、兵锋还悬在半空里的大秦。

    而是一个已经狠狠干把三州熬进自己骨血里的大秦南线。

    而这种“熬进骨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

    它不是打完再慢慢想办法消化。

    而是边打边吞，边吞边长。

    等敌人终于意识到三州已经丢了的时候，大秦往往已经顺着州城、码头、粮路、水道和人册，把下一刀该从哪里落下都看好了。

    离火谷那帮宗门如今要面对的，便正是这种已经狠狠干把一块地盘吃熟了的新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