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错觉。

    苏墨重新把脑袋缩回睡袋里，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自己没出息。

    旁边的无斜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苏墨缩在睡袋里装死，忍不住笑了：“苏墨，你干嘛呢？这都天亮了。”

    “我需要和我的睡袋温存一会儿。”苏墨的声音从睡袋里闷闷地传出来。

    无斜小声嘟囔：“明明是自己太懒了吧。”

    苏墨猛地探出脑袋：“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天气不错！”无斜抬头望天。

    苏墨：“你最好说的是这话！！”

    胖子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你俩一大早就在这儿演什么呢？胖爷我隔着八丈远都听见你们叽叽喳喳的，还不如多睡会儿养养精神！”

    “那你倒是继续睡啊！”潘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一大早天不亮就喊着饿，比闹钟还准时！”

    胖子理直气壮：“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胖爷我这叫新陈代谢旺盛！”

    苏墨打了个哈欠：“大清早就吵，还能不能让人多睡会儿了......”

    “这是和睡袋温存好了？”无斜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昨晚睡得跟猪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

    “你才打呼噜！我睡觉老实得很！”苏墨嘴硬。

    他试着动了动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跟被人拿棍子抡过一样，稍微一抬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苏墨从睡袋里爬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沾着沙子，眼框底下一片乌青，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

    无斜已经收拾好了，正蹲在篝火边啃压缩饼干，看见苏墨这副样子，饼干差点从嘴里掉出来：“苏墨，你这脸色也太差了吧？”

    “你以为我想啊？”苏墨白了他一眼，扶着旁边的岩石颤颤巍巍站起来，结果刚站直，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赶紧伸手扒住岩石才稳住，“我这腿现在跟借来的一样，根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