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所以肯定不能说实话。

    但是说谎也得打个草稿。

    刚才在悬崖上他是真急了，直接把“别恨我”这种话说出口了，现在再找补难度也太大了。

    苏墨的眼神飘了一会儿，忽然定住了。

    他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无斜能听见：“就算我说了……你也肯定不会信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无斜急得抓耳挠腮，“你倒是说啊！”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非常郑重，往无斜的方向又凑近了一点。

    无斜也不自觉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其实，”苏墨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运气特别好。”

    无斜等着他往下说。

    苏墨没往下说。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三秒。

    无斜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空白又变成了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没了？就这样！？”

    “我说，我运气特别好。”苏墨又重复了一遍，表情认真得不象是在开玩笑，“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让谁走运，谁就能走运。只要我想让谁倒楣，谁就得倒楣。”

    这话在严格意义上并不算说谎。

    他的强制扣款确实是让目标对象触发厄运暴击，而团队花呗也确实是给队友加欧皇buff。

    只不过他没有解释这俩是系统技能，而不是他本人的超能力。

    这属于必要的艺术加工，不算骗人。

    无斜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了看胖子。

    胖子正蹲在旁边整理背包，刚才苏墨说这话的时候他其实竖着耳朵在听，现在一抬头就对上了无斜的眼神。

    胖子耸了耸肩，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在说：你别问我，我也觉得他有点邪门。

    无斜又转头看向潘子。

    潘子正在旁边清点物资，被无斜一看，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掺和这事。

    无斜又把头转回来，看着苏墨，眼神复杂极了：“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