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没有实际证据，段凛现在也算是红了。

    他后悔没有多向阮湉要点钱。这次为了压热度找水军，他把以前她给的钱一起用了。

    要是钱再多一点，舆论完全可以由他们引导控制。

    “段凛，你和盛吟川以前认识吗？”

    导演的问题一上来就这么直接。

    “认识。”

    “哦，那你们是朋友吗？”

    段凛面露遗憾，“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只不过我喜欢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歌，所以决定当歌手进娱乐圈闯一闯。”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过去。

    “他那个时候连饭都吃不起，跟着我住跟着我吃，说想要进最顶尖的音乐学院学习。我们相互鼓励，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

    他想让我和他一起考音乐学院，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们最后就这样奔向各自的梦想，然后渐渐断了联系。至于网上那些偷盗歌曲的话那些话纯属谣言。”

    他说起来满满的感慨，“没想到几年过去，居然有人拿这个来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