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杰发笑，喝了一口水，整个人显得更云淡风轻了。

    顾欣悦气了个半死，但对林杰根本无可奈何。

    他不自己动手，就用这种方式，就算找也找不到他头上来，毕竟只要楼下的人不承认是林杰指使的，谁也不能把林杰怎么样。

    至于道德谴责，我他妈都不要道德了，还怕你道德谴责吗。

    再说了，对于本来就没有道德的人，我干嘛还要跟你讲道德？

    对牛弹琴不可取，对人渣讲道德，更是比对牛弹琴更蠢的行为。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你们可以出去了。”

    看着气得发抖，脸色铁青但又说不出话来的顾欣悦，林杰呵呵一笑。

    顾欣悦鼻孔里喷着粗气，心里恨意滔天，但又不能把林杰怎么样，恶狠狠地看了林杰好一会儿，最终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一肚子的气，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啪啪作响，转身离开了。

    黎秋玉不敢作声，只能默默跟上。

    这一刻，他心里也低沉到了极致。

    顾欣悦纵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可她也拿林杰没办法呀。

    这么下去的话，他就算能住在顾欣悦的房子里面，可也根本没办法好好生活，谁也扛不住不睡觉啊。

    但要是又搬走，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

    他那么多美好的期待，那么多美好的幻想，都泡汤了呀。

    “欣悦姐，现在……怎么办啊？”

    出了办公室，黎秋玉只能眼巴巴看着林杰，两个大黑眼圈，显得格外突出，好像大熊猫一样。

    顾欣悦抿着嘴唇，看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的黎秋玉，却愣是半天都说出话来。

    怎么办？

    能怎么办？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