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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让两人身处矛盾漩涡中心呢?卫垣又会怎样做?
这是卫老夫人想看到的。
或者说,也是卫子嘢想让她看到的。
他一向喜欢这般坐山观虎斗。
“那明姝怎么想?”
卫垣也想到了这上面,打量着沈明姝眼底的寒意,柔声问道:“明姝希望我怎么做?”
沈明姝视线聚焦在卫垣脸上,眸色淡淡:“为了我的小命,夫君自是得保持现状。”
“你——”
沈明姝冷不丁这么一呛,给卫垣气笑了:“你要因今日这些小委屈,和他们一样来否定我?”
“自然不会。”沈明姝虽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但还不至于蠢到不给自己留一分余地。
她轻抚着卫垣微凉的脸,“可若是让夫君为难了,也请不要有任何负担,终归——”
“我死不了。”
卫垣一直没问沈明姝是怎样做到让大夫把出喜脉,如今又听她如此自信说这话,一时间,他只觉得眼前女子的面容彷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叫他怎么都看不清,彷佛两人之间早已隔上了千山万水。
这种感觉让他没来由升出一股恐慌。
卫垣紧紧将人抱进怀里,彷佛要将她拥入骨髓之中,“明姝,你知晓我是爱你的,对吗?”
卫垣总喜欢说这些没安全感的话,沈明姝也从不怀疑他这一刻的真诚。
可这依旧不妨碍他一次又一次毁约。
沈明姝想着陆言之那张脸,缓缓点头:“知道,阿垣,我也会尽力跟上你的脚步。”
“不会再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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