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收拢溃兵  我在明末骑砍无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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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裹挟百姓。

    有粮有饷,去了就给口饭吃,不像朝廷这边,连粥都喝不上。

    另一个是落草为寇。

    自己占个山头,拦路抢劫,过往的商旅、走单的客商、甚至小股的官军,都是他们的猎物。

    但不管是投流寇还是落草,这伙人从神木堡跑出来,就是一颗钉子,迟早要扎到他的脚。

    “人走了多久了?”陈景问。

    “昨晚走的,走了快一夜了。”

    刘大想了想:“神木堡离咱们这儿不到百里,步兵走了一夜,少说也走出四五十里了,再往南走,就是米脂地界,那边流寇多,他们要是进了流寇的地盘,咱们就不好追了。”

    陈景没接话。

    他在心里算路程。

    神木堡到镇川堡,不到一百里。

    那几百个兵走了一夜,现在应该在镇川堡以南二三十里的地方。

    追,还来得及。

    但追上了怎么办?

    那些人是从神木堡跑出来的溃兵,不是敌人。

    他们杀了参将,开了武库,抢了兵器甲胄,按大明的律法,是死罪。

    但他不是朝廷的法官,他是榆林镇的游击将军。

    这些人要是被朝廷抓住,一个都活不了。

    要是被流寇收了,就成了他的敌人。

    要是落草为寇,祸害百姓,他也得去剿。

    与其让他们流窜到南边去,不如他自己收编了。

    陈景把目光从南边收回来,转过身,朝刘大说了一句:“巴图呢?”

    刘大愣了一下。

    “在营里,昨天回来的,今天没安排他出去。”

    “叫他来。”陈景说。

    “带着他的人,备马,轻装,不带辎重,再点一百轻骑兵,跟我走。”

    刘大的眼睛亮了一下,抱拳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陈景站在原地,看着刘大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没抖干净的石灰粉,在裤腿上蹭了蹭,转身朝马厩走去。

    重猎马拴在马厩最里面那间棚子里,正低着头啃草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陈景解开缰绳,把马牵出来,拴在旁边的木桩上,拿起靠在墙根下的马鞍,往马背上搭。

    然后从墙上取下陌刀,挂在马鞍侧面,刀鞘磕在马镫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集合了。

    巴图第一个到,从营房那边小跑过来,在陈景面前勒住马,抱拳。

    轻骑兵也到了。

    一百骑,排成两列,马蹄声哒哒哒的,在院子里回荡。

    每人一匹马,每人一把马刀,每人一张弓,箭壶挂在腰间,壶里的箭矢码得整整齐齐,箭簇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陈景的目光从队伍左侧扫到右侧,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够了。

    追几百个溃兵,用不着重步兵,也用不着线列步兵。骑兵就够了。

    “走。”他没有多说,一夹马腹,催着马朝堡门走去。

    马蹄声从堡门口响起来,沿着黄土官道往南边去了。

    队伍沿着官道往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前锋就看到了人。

    一大片人。

    散在官道上,拖拖拉拉地走了好几里,像一群被赶散了的羊。

    陈景勒住马,在官道中间停下来,眯着眼睛看着那片越走越近的人群。

    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看到了他,也看到了他身后那一百多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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