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都做不到了。

    渔晚晚原本蔚蓝的瞳孔此刻泛着暗红色的血光，白若离的血还残留在她的脸颊，从眼角流到了嘴边，远远看去就好像流出了泊泊的血泪。

    “你杀了她吗？”她的声音不再是少女原本软糯的好听，而是好多天没喝水一样嘶哑着的茫然，就好像在骗自己不去接受这个事实一样。

    吴悔看着少女诡异的瞳孔，终于皱了皱眉，手指微微收紧匕首。

    “裁决行事，异端，应当尽数清除。”

    渔晚晚捡起了一颗落在地上的小石头，用着自己最大的力气向着吴悔扔了过去。

    吴悔皱着眉头用匕首轻而易举地将小石子弹开，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不，应该说是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来说，这种攻击都好像是小孩子在开玩笑一样。

    他微微瞥了一眼红瞳的少女，下一秒，渔晚晚身下的影子暴起，将她本就瘦弱不堪的身体牢牢地凿进了墙壁。

    就只有这样吗……

    吴悔摇了摇脑袋，随后就没有再去过多在意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渔晚晚了，他原本还以为如此异样，这又会是另一个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