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两边都当墙头草就好，为了生活和米，不寒碜。

    双面间谍，代号双面龟，启动！

    买完东西差不多也就到了中午，白若离原路返回的时候还打包了四人的午饭，她特地找老板要了芥末酱，想着回去给渔晚晚试试看来着。

    进了房门，正好看见顶着一头窝窝头的何瑶在洗脸刷牙，一看就是刚起床不久的样子，白若离知道自己回来得很是时候了。

    见到白若离手里提着袋子，何瑶刷牙刷到一半，还带着满嘴的泡沫便凑了过来。

    “小白给我打包了什么好吃的？”

    “你最喜欢的。”

    白若离在何瑶面前缓缓比出了一个“1”的手势。

    “难道是啃爷爷？”何瑶眼睛瞬间透露出一股充满智慧的光芒。

    “你的想象力难道就只有这么点吗！”白若离抓住何瑶的肩膀大声问道，“再好好想想。”

    “靠北啦，不会是海底捞吧，大中午就可以吃介么好！？”何瑶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错了。”白若离嘴角微微上扬，她晃了晃手指，“是华莱士哦。”

    何瑶：……

    “小白。”

    “不用谢。”

    “你以后不准上桌吃饭了。”

    “我可以在床上吃。”

    “哦对了。”何瑶扯了扯嘴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翻看起了手机，“你之前讲的那个黄毛来加我了。”

    白若离挑了挑眉头，“有说什么有用的玩意？”

    “他说，教会那边要他偷拍你的照片。”

    白若离：？

    “你再说一遍？”

    “偷拍你照片，听清楚没有，要不要再大点声？”何瑶重复了一遍。

    “你确定？”白若离狐疑地看了何瑶一眼。

    如果她的耳朵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很可能就是何瑶最近()多了。

    她感觉后者也不是

    没有可能，毕竟何瑶最近的作息一直都挺阴间的。

    看见白若离质疑的眼神，何瑶索性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摆到了她的面前，展示聊天画面，“喏，自己看吧。”

    白若离瞟了一眼，发现还真是。

    “妈的，这么神经病的吗？？”白若离眉头一皱，“为什么还要我的日常生活信息，我也有被视(间)的资格了？”

    “嗯。”何瑶点了点头，边翻看手机边念道：“包括你几点起床，平时喜欢吃什么，都跟什么人接触，还有性取向之类的。”

    “不是，最后一个又是什么鬼？”白若离绷不住了，“教会家里请哈基高了吧？”

    她感觉，教会盯上渔晚晚的可能性应该是比自己更高的，毕竟渔晚晚才是货真价实的S级，而自己只是条路边。

    虽然好像是踹死了几条比自己更路边的，但是渔晚晚才是代表着上限的那一个。

    但确定不是被虚空索敌了？

    “谁知道呢。”何瑶摊了下手，嘴里的泡沫滴到了衣服上，“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

    “我能干鸡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

    白若离翻了个眼白，她也感觉自己很无辜啊，也没杀过教会的人啊，怎么就被人记挂上了？

    “话说回来……我最近好久没见你用你的天赋了。”

    何瑶凑近了白若离，之前她就感觉白若离最近有点奇怪了。

    “老实交代，你是以前就这么厉害吗，还是最近才变厉害的？”

    “向来如此。”

    何瑶靠得更近了，“那为什么你这么厉害，却甘愿待在一个小小的通天塔里面当一个小员工？”

    “有这能力都比较喜欢当自由人吧。”

    她一直没问白若离，只是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不过现在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

    就好像跟你一个穷哈哈的，每天为了减6角外卖费拼好饭都要一起收餐的好兄弟生活了好几年，莫一天突然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个富哥。

    太奇怪了。

    生活可不是小说，她不相信会有富哥可以藏着掖着好几年不暴露，毕竟过惯了富哥日子的人过不惯穷哥们的日子。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富哥其实也是穷鬼，只是他突然中彩票了，但是本质上也只是暴发户，所以他可以适应以前穷哥们的生活。

    她现在感觉白若离就是类似的情况。

    而可以短时间内极快提升一个人实力的方法，除了血肉苦痛机械飞升，那就只剩下邪教仪式了。

    是的，邪教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有神明的存在自然就有邪神的存在。

    邪神有好有坏，只是除了神告会信仰的创世神以外，其他都被称为野神，有些阴间得没边的也叫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