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离重复了一遍，筷子指着唇角思索了一会会，想遍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想不明白小白毛问这个问题的缘由到底在哪。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但是我相信你这样问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我认为，改变一个人认知最快的办法就是——刺激。”白若离缓缓开口说道。

    “对一个人的精神造成足够大的瞬间刺激，以击碎她原本的认知，从而得到改变。”

    “电影或者诸多小说剧情里面，那些主角都是有至亲之人去世之后突然获得了很牛逼的力量也是同一个道理。”

    “所以其实某种意义上，我并不是很能理解反派喜欢打嘴炮给主角留反杀时间到底是种什么心理。”

    就跟她原本计划的一样，如果她对渔晚晚足够的重要，然后再在她的面前死在男主的手上，那么对渔晚晚来说这就是一种刺激。

    这种刺激会迫使着渔晚晚改变自己的认知，将对男主的印象极速地转变为不死不休的地步。

    当然，这只是曾经的想法。

    而现在，如果可以，在要离开的那天，她想选择一个相对体面的离开方式，至少不应该那么难看？

    就类似于，跟往常每一天一样，她跟渔晚晚道了声拜拜，出了门就再也不会回去了。

    虽然这样可能会让渔晚晚误会她，但那也无伤大雅了，如果可以，记恨自己一辈子也没有关系。

    渔晚晚蔚蓝色的杏花眼里闪过一丝流光，随后她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想明白了？”

    渔晚晚的嘴角微微勾起，“嗯，想明白了，谢谢若离。”

    白若离轻轻点了下渔晚晚的额头，“想明白了，就好好吃饭。”

    说着她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你脑袋瓜子里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想你呀。

    渔晚晚低垂着脑袋小小口地吃着东西。

    我一直都在想你呀。

    下午。

    不用上班之后，白若离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之前在出租屋时候的样子，可以在家里的任何角落看见白若离跟坨烂泥一样瘫倒在上面。

    白若离的日常：

    1.玩手机。

    2.给手机充电。

    3.边充电边玩手机。

    4.把手机玩没电。

    5.被手机玩睡着。

    反正家里面就渔晚晚一个人，形象什么的她也不是特别在乎，基本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这会的白若离正铺着个毛毯，肘关节垫着枕头，撑着下巴，旁边放着包薯片在客厅的地板上面打游戏。

    渔晚晚则拿着扫把在整个屋子里面游走着，就像一只巡视着自己领地的哈基米。

    而当她打扫到客厅的时候，却被某只躺在上面的黑发生物拦住了去路，白色哈基米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若离，可以起来让我扫一下嘛。”渔晚晚趴下身子，凑到白若离的耳边小声说道。

    丝丝缕缕的香气顺着耳边钻入了白若离的鼻尖，她揉了揉鼻子，有点想要打喷嚏。

    “客厅你不是天天打扫吗？”

    她摆了摆手，“哎呀，我跟你讲，活这种东西是干不完的，你越是干活，就越是有干不完的活。”

    “别干了渔晚晚，过来跟我一起摊着吧。”

    渔晚晚没有理会白若离充满蛊惑的发言，而是用手指轻轻怼了怼白若离的脸蛋。

    然后也不讲话，就拿着扫把杵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盯着白若离。

    “不要不要不要，你去扫其他地方，我不想动！”

    白若离开始在地上滚了一圈，耍起了无赖。

    被渔晚晚盯习惯的白若离已经诞生出免疫力了，哪怕在渔晚晚这样的凝视之下她也可以玩得心安理得。

    渔晚晚小小地叹了一口气，绕开了白若离的位置，从客厅的另外一个角落开始打扫了起来。

    要过年了，而且白若离还说，晚上何瑶要带许音灵来家里玩，她至

    少得打扫一遍才不算那么敷衍。

    虽然渔晚晚对自己的人生一直都很敷衍了事的，但是对她跟白若离一起住的房子却是不一样的。

    对于这个承载了她的过去，还可能继续承载她们的未来的地方，她一直都是有在小心呵护着的，尽可能地让这里保持一尘不染的样子。

    忙活了一个下午，家中的里里外外都被渔晚晚打理得井井有序。

    闲下来的渔晚晚这才抱着许音灵送的书，悄咪咪地坐来到在了白若离的身边。

    小毛毯不算大，被趴在上面的白若离占据了大部分位置之后，只留下了小小的一点空位，渔晚晚见缝插针地坐了上去。

    嗯，有点挤了。

    白若离搓着玻璃，长长的指甲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