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离深吸了一口气，“你她妈的，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是谁被摁下面吗，我也不想的啊！”

    “这么说，你还是个受？”

    “滚呐，我跟渔晚晚比起来像个受？”白若离一脸匪夷所思地指着自己。

    “那刚刚是不是在下面？”何瑶挑了挑眉头。

    “……懒得喷。”

    “我嘞个活爹呀，你说小渔晚到底哪里学的？”

    白若离回想起了渔晚晚的wx里面，平时许音灵给她看的那些书，不由得身子抖了一抖，“不会是被许音灵的那些书给带坏了吧……”

    “得了吧，小灵乖得很。”何瑶摇了摇头，“我感觉你自己的嫌疑貌似更大一点。”

    “我现在看着不像个受害人？”

    “你看着像个萝莉控。”

    “瑶啊，我有一个很新的游戏想邀请你跟我一起玩一下。”白若离皮笑肉不笑。

    何瑶挑了挑眉头，“最近有出什么好玩的新游吗？”

    “我会假装跟你玩爱思爱慕，然后真的把你往死里打。”

    “……那你也是很有生活了。”

    言罢，两个人很默契地一起在沙发上摊了下去。

    “那你现在怎么办？”何瑶转头问道。

    她是知道白若离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的，这当然不是因为白若离长得不够好看没有追求者之类的，而是白若离拒绝社交，毕业之后就天天窝在家里面当个死宅，除了上班以外，自己出门逛街的次数屈指可数。

    “还能怎么办，慢慢纠正渔晚晚的认知呗。”白若离叹了一口气。

    “我感觉她可能是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人对她好过，我又刚刚好把她从人种市场那个鬼地方带出来了，然后渔晚晚还从来没有机会去接触过其他人导致的。”

    “她对我现在的这种感觉，很畸形，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感觉可能是救赎之后产生的爱慕感。”

    白若离说着就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在渔晚晚没有明确自我认知之前，这样的

    感情对她是不公平的，她在我身上带有太多的滤镜了。”

    “当这种救赎的感激退去之后，真正的感觉才会开始浮现，等到那一天，去掉这些无用的滤镜之后，她才会真正的发现，我其实是一个特别糟糕的人。”

    何瑶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短视频，象征性地刷了几下，“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么多？”

    “你以前从来都不喜欢解释的，让人误会了也就让人误会了，现在怎么开始跟我解释了？”

    “而且貌似跟我解释也没什么用吧，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白若离愣了一下子，这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好像确实如同何瑶所说的那样子的，对什么的态度都是无所吊谓的，被误会也不屑于去解释。

    那自己现在又为什么会解释起来呢？

    “我不知道。”她沉声说道。

    “那你现在生气吗？”

    “不生气。”

    “那你现在开心吗？”

    “说不清。”

    何瑶突然转身，“有没有一种可能，万一渔晚晚真的喜欢你呢？”

    “我知道她喜欢我啊……”白若离细长的眉毛皱了下来。

    “哪种喜欢？”何瑶追问道。

    白若离沉默了一会，这才小小声地说道：“对家人的那种喜欢吧……就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怕被小白毛听见。

    “那万一她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喜欢呢？”

    “不会吧……”白若离低垂了眉眼，下意识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她现在还太单纯了，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爱情意味着欣赏与尊重，更需要能力与责任。”

    白若离抿了抿唇，“我没有这样的能力，也承担不起这种责任。”

    在白若离的眼中，爱情是一种非常抽象的东西。它可以是向往的，也可以是卑劣的。

    生长在千禧年后的她，不仅见识过村庄里老一辈人对爱情的相濡以沫，也见识过了网络发达后因为

    几场游戏就可以相爱，俗套老旧的情节不断地上演着。

    所以她才那么喜欢看小说，看小说里面的人物对爱情的坚贞和至死不渝。

    所以她才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不敢去揭开新鲜感过后爱情真正的模样。

    因为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世界，不渝的存在都已经死掉了，死在了那个新时代的悲哀里。

    而等她慢慢走出社会以后，就已经更不可能去喜欢谁了。

    社会的烟火气一定会让人的思考方式沾染上利益，也包括她自己，会下意识地去思考对方的家世之类的东西，爱情也已经变得不再纯粹起来。

    在大家都不再纯粹去爱的年纪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可量化，金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