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白若离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跟以前白若离睡着时的触感不同，现在醒着的白若离，嘴唇柔软都不可思议。

    渔晚晚那双好看的杏花眼里此刻写满了呆滞，大脑也跟着“刷”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

    一只蝴蝶在南方扇动了翅膀，却在她的心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渔晚晚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所有的声音，窗外细碎的风声，远处模糊的车流，甚至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住了，世界陷入一片真空般的死寂。

    渔晚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若离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缓缓睁开，平日里的无所谓全然消失不见了，里面翻涌着渔晚晚从未见过的、也完全无法解读的浓稠情绪。

    白若离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月光透过睫毛在渔晚晚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乌黑的瞳孔，就像风暴来临前翻涌的海，雾气深处，似乎还跳跃着一点微弱而执拗的光。

    哇哦，她脸红了诶。

    白若离动了动手臂，把渔晚晚抓得更紧了一分。

    她的唇瓣只是轻轻贴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渔晚晚无处安放的小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拥抱。

    此刻的白若离是醒着的，但又没有完全清醒，处于一种选择性清醒的状态，以至于她亲上去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往嘴巴里面塞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