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离突然一拍脑袋，“被你这一整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什么正事？”

    渔晚晚意犹未尽地问道，现在她说的正事跟白若离口中的正事极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了。

    “哎呀，小渔晚你先别蹭我了，听我说。”

    白若离扒拉了一下渔晚晚的脸蛋，学着渔晚晚之前的动作摆出了一个“X”的手势。

    论学习能力这一块。

    之前看见渔晚晚摆这个动作感觉还挺可爱的，悄咪咪地学了过来。

    见渔晚晚消停了下来，白若离这才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哈……帝国那边咱们可以先吊着，也不用着急拒绝，毕竟这也确实是一条路子嘛。”

    “可以等你哪天快要没命了，咱们再去帝国那边续个费呢？”她顿了顿，“就是当个保险吧。”

    说到这里，白若离突然就感觉有点心虚了，没有敢去看渔晚晚的眼睛。主要是她还待不到三年就要走了，到时候可能就是渔晚晚自己一个人去了。

    “都听若离的。”

    白发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对于这些东西她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时间的长度对她来说远没有宽度那么重要。

    永生在没有白若离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意义。那这样她还活鸡毛，不如直接跳了得了，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若离……问你个事。”渔晚晚沉默了一会，纤细的小手开始扒拉起了白若离的衣袖。

    “咋？”白若离眯起眼睛，笑道。

    渔晚晚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捏着，“到了那天，你还在吗？”

    “……”白若离愣了一下，瞬间很快反应了过来。

    “在的，放心吧。”

    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这是她现在的答案。

    “好啦，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啦，现在这个点你该去睡觉了。”

    白若离勾起了嘴角，把手掌摁在渔晚晚的脑袋上，将其原本柔顺的白发揉得散乱。

    渔晚晚抬眼看着白若离，“一起吧。”

    白若离愣了一下，“啊？”

    渔晚晚又重复了一遍，小爪子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腕，“一起睡。”

    渔晚晚一脸认真道：“我怕鬼，嗯……超怕的。”

    白若离扯了扯嘴角，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喂！

    好歹装出点害怕的表情吧，这么淡定的表情说是演都懒得演了是吧。

    “那也行……要不先等我洗完澡再说？”

    这句话说完，白若离这才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渔晚晚稍稍松了松。

    她煞有介事地说道：“不骗我，别又等会锁门把我关外面。”

    “那不是怕半夜给你踹死掉吗……你之前脆得跟张纸一样，我都怕扣一下你就破了。”白若离扯了扯嘴角。

    “我现在……可以的。”渔晚晚仰起脑袋，认认真真道。

    “那行呗，我肯定不骗你。”白若离一脸信誓旦旦。

    渔晚晚嘟嚷起了小嘴，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叭叭道：“骗子，你都骗我好几次了……”

    在她看来，白若离的嘴就是骗人的鬼，平时喜欢骗自己开心也就算了，重要的事情也老不爱跟自己讲……

    “啥？”

    声音太小，白若离有点没听清楚，只不过看着渔晚晚一脸幽幽的表情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快去洗澡。”渔晚晚轻轻推了白若离一下，催促道。

    见白若离进了浴室，渔晚晚便在沙发上单手环抱着一双白皙的美腿，倚着靠背上查起了资料。

    “苏迟……？”

    渔晚晚细长的眉毛微蹙着，看着西大陆联播上播报中仅有的几次关于圣女的视频。

    画面中，洁白的圣女沐浴着教堂透顶天窗洒下来的白光，一群穿着白袍的人跪拜在地上，嘴里阿巴阿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其他的视频也基本都只是一些宣传到大教会进礼拜日，会有圣女亲自主持之类的话术，捐得越多，待遇越好，去除今世污垢，来生荣华富贵。

    渔晚晚扯了扯嘴角，一看

    播放量还挺高的，留言下面都是跟群狂热粉丝一样的西大陆居民在发癫。

    e…这跟大型传销组织有什么区别嘛？(??ω?)？

    按理说这种知名人物相关资料不可能如此之少，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教会有在刻意的管控这方面消息的流通。

    看一会之后，渔晚晚便没了兴致，互联网上啥都查不到，她也不像何瑶一样，知道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小网站……除了知道苏迟跟自己一样有一头白毛跟人气很高以外啥都没弄清楚。

    话说白发这一点……

    渔晚晚不自觉地抓起了自己发梢上的一缕发丝，摊在手掌上端详了片刻。

    白若离好像还挺喜欢自己的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