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不能分享给渔早早之外，她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人生分一半给渔早早。

    “怎么，就这么不希望我醒过来？”渔早早干笑了两声。

    “我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人。”渔晚晚顿了顿，随即小声吧吧道，就好像是告老师的小朋友：“他对于你的执念太深了，感觉甚至都有点神经质了。”

    渔早早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他确实变了很多，连我也不是很能理解他了。”

    “只是……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不是这样的。”

    时间已经改变了太多的东西，将少年清秀的面貌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回忆拉长到模糊的小时候，那是个阳光炽烈得有些过分的夏天，蝉鸣聒噪，燥热得像是要将人淹没。

    孤儿院后墙外那片荒芜的草地上，一个瘦小的男孩正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膝盖上还有新擦破的伤痕。

    “好啦，别哭了，东西我帮你抢回来了，男孩子成天哭哭啼啼的，你这样长大以后是要去当小男娘吗？”